1905年,東京。
孫中山坐在客廳里,手里拿著封信,眉頭皺成川字:“梁啟超說,他想和我合作,推翻帝制。可康先生那邊…會同意嗎?”
黃興推門進來,手里攥著份報紙:“逸仙,梁啟超的《新民叢報》發了篇文章,說‘君主立憲不可行,唯有革命’!”
孫中山的眼睛亮起來,拆開信,看完后大笑:“好!梁任公終于醒了。我們明天就去見他。”
畫面消失時,李寧回過神。他望著展柜里的信,輕聲說:“這是孫中山寫給梁啟超的信,里面邀請他一起革命。”
王館長瞪大眼睛:“這…這和我們知道的不一樣啊!我們一直以為,梁啟超是保皇派,和孫中山是對立的。”
季雅掏出手機,快速記錄:“這是歷史被扭曲的部分。斷文會要把梁啟超和孫中山的合作抹掉,讓維新派變成‘反動派’。”
突然,展柜的玻璃開始震動。李寧的“守”印發燙,他知道,斷文會的人來了。
第六節
生死追逐
紀念館的警報響起時,團隊已經躲進了后面的花園。梧桐葉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響。溫雅望著遠處的燈光,輕聲說:“他們來了,有五個人,都是高手。”
季雅掏出《文脈圖》:“信號在紀念館的地下,有個密室。”
溫馨晃著金鈴:“我聽到了‘濁氣’——是斷文會的邪術,用來干擾我們的感知。”
李寧握著“守”印:“我們分開走。我去引開他們,你們去密室找信。”
“不行!”季雅抓住他的胳膊,“太危險了。”
“放心。”李寧笑了笑,“我有守印。”
他剛要走,溫馨的金鈴突然響了。她拽住李寧的衣角:“我跟你一起去。我的金鈴能干擾他們的追蹤器。”
季雅想了想,點頭:“好。我們一起去。”
溫雅留在花園,用玉尺穩定空間,防止斷文會的人追過來。她望著遠處的燈光,輕聲說:“小心點。”
李寧、季雅和溫馨鉆進灌木叢,朝著地下密室的方向跑去。密室的入口在一棵老槐樹下,季雅用《文脈圖》打開入口,三人鉆了進去。
地下密室很暗,只有一盞煤油燈亮著。季雅摸著墻上的壁畫,指著“孫中山與梁啟超會面”的那幅畫:“信在里面。”
溫馨的金鈴突然響了。她捂住耳朵:“里面有‘陷阱’——是時空亂流。”
話音剛落,地面開始震動。墻壁上出現裂縫,里面涌出黑色的霧氣——是斷文會的邪術,用來吞噬人的意識。
李寧的“守”印飛出,金芒暴漲,將霧氣震散。季雅掏出“傳”字玉佩,玉佩發出青光,形成一個保護罩,將三人護在里面。
“快找信!”季雅喊。
“快找信!”季雅喊。
溫馨的金鈴指向壁畫后面的暗格。李寧走過去,推開暗格,里面放著一封泛黃的信——正是孫中山寫給梁啟超的信。
“拿到了!”李寧喊。
季雅收起玉佩,三人朝著出口跑去。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劇烈,墻壁開始坍塌。溫馨的金鈴發出刺耳的聲音,干擾了斷文會的追蹤器。
他們跑到地面時,溫雅正站在花園里,玉尺發出青光,擋住了斷文會的人。見他們出來,溫雅松了口氣:“快走!”
四人鉆進車里,發動引擎。后面傳來爆炸聲,火光沖天。李寧望著后視鏡里的火焰,輕聲說:“我們拿到了。”
季雅握著信,指尖發抖:“這是歷史的關鍵。它證明,梁啟超和孫中山曾經合作過,維新派不是‘保皇派’。”
溫馨晃著金鈴,笑了:“梁先生和孫中山先生,一定會謝謝我們的。”
溫雅發動車子,駛出南京城。窗外的梧桐葉落了一地,像鋪了一層金。李寧望著遠方,輕聲說:“下一站,我們要把梁先生的日記和孫中山的信,連成一條線。讓歷史,恢復它本來的樣子。”
第七節
先生的威脅
回到杭州的安全屋,團隊圍坐在桌前,研究孫中山的信。信里的內容很明確:“任公吾兄,吾等所求,無非救中國。若能與兄合作,推翻帝制,建立共和,實乃國家之幸。”
溫雅摸著信紙的纖維:“這是原件,墨跡還沒干。孫中山寫這封信的時候,正在東京籌備同盟會。”
季雅將信和梁啟超的日記放在一起:“這兩份文件,能證明維新派的轉變,能推翻斷文會的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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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的金鈴突然響了。她望著門口,輕聲說:“‘先生’來了。”
門被推開,“先生”穿著月白唐裝,金絲眼鏡后的眼睛像兩把刀。他手里拿著份文件,扔在桌上:“李寧,你以為拿到這兩份文件,就能贏?”
李寧站起來:“你想怎么樣?”
“怎么樣?”“先生”笑了,從包里掏出個u盤,“這里面,是你父母的死亡報告。他們不是意外,是斷文會的人做的。因為你爺爺當年,也是守印者。”
李寧的心臟猛地收縮。他望著“先生”,聲音發抖:“你…你早就知道?”
“當然。”“先生”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爺爺當年,也想守住歷史真相。可他太天真,以為憑一個人的力量,能改變什么。你呢?你以為你能?”
季雅攥緊拳頭:“你到底想怎么樣?”
“很簡單。”
“先生”拿起桌上的信和日記,“把這些交給我。不然,我就把你父母死亡的真相,公之于眾。你以為,你還能安心守印嗎?”
李寧望著“先生”,又望著桌上的信和日記。他想起爺爺的話:“守印者,守的是歷史的真相,也是自己的初心。”
他突然笑了:“你以為,我會怕嗎?”他拿起信和日記,“就算你公布真相,我也不會放棄。因為我知道,歷史會證明,我們是對的。”
“先生”的笑容僵在臉上。他望著李寧,眼底的陰鷙越來越濃:“李寧,你會后悔的。”
他轉身走了。季雅撲進李寧懷里,哭著說:“對不起…我不該讓你面對這些。”
李寧抱著她,輕聲說:“沒關系。這是我的選擇。”
溫雅望著窗外的夜色,輕聲說:“我們還有同伴。”
溫馨晃著金鈴,笑了:“對!我們還有彼此!”
李寧望著桌上的信和日記,輕聲說:“爺爺,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們會守住歷史,守住真相。”
第八節
文脈的共鳴
深夜,安全屋的燈還亮著。李寧坐在桌前,摸著“守”印,眼前浮現出梁啟超和孫中山的身影——他們站在時空的兩端,對著他微笑。
季雅走過來,遞給他一杯熱茶:“想什么呢?”
“想爺爺。”李寧喝了口茶,“他說,守印者守的是歷史的溫度。”
季雅坐在他身邊:“我們做到了。我們找回了梁先生的日記,找
到了孫中山的信,讓歷史恢復了本來的樣子。”
溫雅走過來,手里拿著修復好的日記:“明天,我們要把這些交給博物館。讓所有人都知道,歷史的真相,從來都不是非黑即白的。”
溫馨晃著金鈴,笑了:“對!讓那些被抹掉的人,都能被記住。”
李寧望著窗外的月亮,輕聲說:“爺爺,你看,我們在做你沒做完的事。我們會守住文脈,守住歷史,守住…我們的初心。”
窗外,月亮很圓。西湖的波浪拍打著岸邊,像在唱一首關于歷史和真相的歌。
而遠處的斷文會總部,“先生”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月亮,嘴角露出陰狠的笑容:“李寧,游戲才剛剛開始。”
他的手里,握著一份文件——那是關于李寧父母的死亡報告,還有一個
新的計劃,針對守印者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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