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難以置信,終是人于激憤之時即便口不擇卻必不得那般周全的,且是顧氏與我唇舌之爭中并未有過思忖之時,便是片刻皆是不得的,何來她如此扯謊?
“不會乃是早已準備好遭擒之時說辭?”徐家主出聲。
穆隱微微搖頭,“亦是不像,若當真,便該是我與梁青刑訊時坦了,何需莫鳴使得那般激將之法。”
眾人皆是默然了,一時亦是難以分辨。
我蹙緊雙眉,心內有個疑慮卻始終不敢斷定,然終是不得不吐出,“莫非姬伯非真正魔靈而是遭人嫁禍?”
“莫鳴,駱家之事必是他所為啊!”
“是啊妹妹,駱掌門幾人亦是我等領命行事的,自是不會出錯。”
是了,駱家之事皆是姬伯所為,此乃鐵證!且非是一次兩回,若是當真有旁人唆使,依著姬伯之能,必是不得的,可,我終是生了疑竇。
“駱家之事若僅為湊巧呢?”
“姑娘,”穆老家主緩聲道,“即便駱家之事僅為湊巧,卻是這姬伯如何知曉駱家塔林之謎的?”
梁青眸光閃了閃,“有沒有人知曉那姬伯于樓蘭出任國師前乃是身居何處?”
我憶了憶,“似是一處隱秘山林之中,”當初乃是上官清流及周老國公遣人去尋的,我雖是并不詳知其址,卻聽了數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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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了,”梁青露出一笑,“鳴兒你想,魔靈本就生性多疑且行蹤不定,不過一切皆是掩人耳目罷了。蘇家,或稱滿家,早已投靠,數代于樓蘭匿身便是順理成章,便是咱們,如何可料得他家竟是這般大膽,實乃大隱于朝之舉!樓蘭雖是獨立稱國,卻終是人少勢微,更是便于掌控,蘇家稍稍彰顯過人之能便可得大用,若是于大漢,或是好武的匈奴、烏孫必是不得的,故而魔靈將其留于樓蘭國主身側更可易于操控皇室。樓蘭又是較之月氏、大食距大漢更近且相接的。而魔靈自身則是隱秘旁處免得遭了世家相襲,更可于幕后操控一切。今生,呵呵,不知自何處通曉了可得出你這復世之身,不得已方現身的,而若是直接將國主替換難免引得世人矚目,便是各國恐皆是設防的,故而方這般行事,佯裝屈居人下僅圖后事。”
不得不說他這番話語確是有理有據無可辯駁。“嗯,若是依著青兄所實乃如此。便是方才大哥所疑因何蘇家不掌重權亦是可釋了,恐具為得掩人耳目,令人皆是誤以為蘇家僅是盡忠樓蘭皇家。”
眾人紛紛贊同,我卻是覺著似是尚有何處不甚妥當,卻終是不得。“我現下便是傳書與上官長兄,此番必是使其詳查蘇家。”
“小姐小姐,那道長不見了。”可兒驚慌失措跑入齊紀云閨房之內,面色皆因心悸而泛著紅暈。
齊紀云側目擰眉,“什么為不見了?詳加道來。”
可兒緩了口氣,略略理了下思緒,出聲道,“本是該今日晨起便是令人來傳話的,奴婢候了許久皆是未見得人,便遣了人悄悄去尋,竟是回話稱道長的院子已是人去屋空了。”
“嗬,難不成露出馬腳逃了?”齊紀云冷哼道,“可,你不是稱龍府并不見那山野女子再度上門嗎?”
“是啊是啊,且是這幾日少將軍亦是并未出府。”
齊紀云心中不解,卻是不甚以為意,“無妨,既是事已成,尤是并未花費多少,那道長擅自離去與咱們何干?無需理會了。”
“可,”可兒欲又止,“若是因得他本事不濟惹出了禍事呢?”
“那又如何?”齊紀云冷笑,“我又不曾認得他,他亦是不知咱們,即便遭擒攀咬亦是不得的,你何來這般慌張。”
可兒終是松了口氣,“是呢是呢,還是小姐有膽識,奴婢自是不如的。嘻嘻。”
未曾料得顧氏如此情狀之下便是將蘇家供出,確是我不曾料及的,僅是,這蘇家當真大隱于朝嗎?那他等又是匿身樓蘭意欲何為呢?可會與我揣度那般合縱連橫以圖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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