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頷首,“是,皆是女子,如當初我所在之處便不下百眾,僅是眾人皆是年至總角便需得以青紗遮面,且是不得相互探察彼此容貌。”
“此舉可是為得爾等彼此不識?”
“想來必是的,除去常日訓誡教養的嬤嬤,無人彼此相知,更是不得相互私下往來甚是閑話。”
“那,咳咳,你那留下的女兒可知所蹤?”
呂氏悲憫搖頭,“不知,僅是誕下之后便是被穩婆呈近看過一眼便再無消息了,嗚嗚嗚。”
“那又如何知其生死呢?”
“需得待受命離開之前可見上一面,卻若是有何不從便,便,嗚嗚嗚。”呂氏已是泣不成聲。
我輕嘆一聲,“你可知你那女兒有何可辨識之處?必是要異于旁人方可的。”
呂氏明了我此語必是為得日后找尋所備,甚是感恩叩首后方道,“我那苦命的女兒左小臂外側有一處胎記,形如琵琶。再便是我為得日后可辨,于臨行前那次會面之時將其右肩處咬下一處甚深齒印,定是會留下疤痕的,然我這齒痕與旁人不同,”說著便是輕啟唇齒令得我等皆是看清,竟是她那口中左下齒生得有一處交錯狀,非是常人整齊成排分布,而是自成了一處形狀,甚是顯眼。“我自是不愿女兒再如我這般竟是連親子生父皆是不知的,更是不辨乃是幾人,嗚嗚嗚。”
“此何意?”
“我等及笄當日便是被迷了送去一處所在,而后便是數日皆是于其中不得見人,然四下皆是烏黑一片不得光亮,更是于那飯食之中被下了藥,除去全身無力不得大動,便是昏睡不醒,直至十數日后得了人切脈,有孕的便可被放出回歸原本受訓誡之處待產。”
“既是這般你又是如何知曉?”
“呵呵,我等自幼便是所習皆為察觀色之能,雖是后數載間具是輕紗遮面的,然終是一并長成姐妹,總可有一兩個可無需語僅需眼色互通彼此心意的。猶記得乃是稍長我一些的一位姐姐,甚是歡喜她該是及笄了,因得嬤嬤自幼便是告誡需得及笄方可離去,她自是歡喜不已,然待其月余回歸之后卻是整個人皆是如失了心智一般,我便是有天趁著嬤嬤們不備相詢,方知她竟是遭了那般境遇。故而待我及笄飲宴之時便是并未真正食下,方,嗚嗚嗚。卻是初夜并不敢作聲,僅得默默承受那般屈辱之事,卻是之后數夜細心辨識出那些個男子身形、體味皆是不盡相同,方明了恐是不知乃是幾人之數。”
聽至此處,房中眾人皆是錯愕不已,彼此互望皆是不知如何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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