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這番話穆、季、傅三位家主方心領神會,看向三位婦人皆是帶出質疑之情。
軒轅平拱手開口道,“姑娘,祖父臨別之際將這玄鐵令給了平,萬般叮囑除去復世戰神任何人不得相予。”罷,便是將腰帶解下,將玉扣掰開,露出了一枚小巧的銀色玄鐵令,那“目”字甚是顯眼。
我抬手接過他雙手呈上的令牌,余光似是瞥得那顧氏與姜氏皆是帶有震驚之色,卻是一瞬即逝,唯軒轅柔好奇的很,探頭欲要看清楚。
“軒轅家主,我并未隨身帶著劍過來,不若將這令牌明日再歸還,可好?”
“定然無礙。”
“該是不妥。”
兩個迥異的聲音同時響起,乃是軒轅平與姜氏,然我看得清楚,顧氏亦是唇角微動,恐是尚未及出聲便停住了。
“母親,有何不妥?”軒轅平不明所以,滿是疑惑之情望向姜氏。
姜氏頓時滿臉漲紅,卻是不得不開口道,“這個,妾身,嗯,”微微遲疑片刻,含笑道,“我并不知平兒接了家主信物,亦是這一路從未聽你提及,便是你祖母相詢你亦是未及。故而不知這乃是真假,若是使得莫姑娘有何誤會豈非平兒你之過?母親僅是憂心罷了。”
軒轅平面皮一紅,含歉道,“還請祖母、母親恕罪,只因安置眾人離家之時,祖父將父親與平兒皆是喚去了書房,祖父本是欲將此物留于父親的,然父親斷然不受必要與祖父一處,祖父方無奈將其交予平兒手中,卻是千般叮嚀、萬般囑咐,除去復世戰神,便是連祖母與母親皆是不得觸及令牌的,并責令平兒以全族后人性命起誓,若違誓我軒轅一族將無后而終。故而平兒只得相隱不能實。”
顧氏輕撫著軒轅平的手,柔聲道,“這乃是咱們軒轅家舍命相護之物,祖母怎會怪你!尚要贊平兒守信重諾尚不及呢。”微微側了側頭,繼而道,“你母親不過亦是憂心罷了。平兒無需自責。”
“軒轅家主,老夫人、夫人,除去這信物,不知幾位可知曉家族與各世家之事?”微微頓了頓,我又似笑非笑道,“尤是那令牌以‘迷’字為號的滿家,可有耳聞?”
“并不知。”姜氏面色已然慘白,尚未及我語住便急急出聲,見得眾人皆是側目,訕訕道,“妾身并不知曉。家中諸事皆是公爹操持,相公亦是不曾與我論及這些,妾身又僅為后宅女流,怎會明白。”怯生生瞥了顧氏一眼,“想來母親亦是的。且今日已晚了,母親又是年邁,不若有事明日再議?”
季家主疑聲開口,“方才不是軒轅姑娘稱乃是軒轅家主恐不知之事老夫人與夫人或許略曉一二嗎?怎又如此推說不知?”
顧氏老夫人尷尬一笑,“眾位家主見笑了,老身卻是僅自老爺那邊知曉我軒轅家乃是戰神家臣,至于旁的,確是一時不知還有何,不若待老身歇息之后仔細想想,該是有所知悉的,卻恐并不多。”
“既如此,那便今日暫且這般吧,”我突然出聲阻下了軒轅平那欲未及出聲之語,笑意濃濃繼而道,“幾位方至恐是不知,現下各世家皆是齊聚,軒轅小姐情性活脫似是極愛熱鬧,卻是莫鳴不得不冒昧提醒,穆家穆隱兄便是天賦‘順風耳’之人,且是常常無狀戲弄旁人,若是被他聞得哪些趣事,恐會……故而還請軒轅小姐多多包涵。”微一頓,“我府中并無侍女丫鬟,故而幾位女眷只得委屈一些了。倒是軒轅家主,莫鳴便令宅中幼弟服侍左右吧,免得有所不便。哦,家主盡可放心,幼弟們皆是經了多年訓誡的,十分知禮守矩,定不會令得家主不悅。”
罷我便率先起身,與那三位女眷一個“請”的手勢,“便由莫鳴引著三位回房吧,請。”其余人等皆是起身,小義則是聽了我高喚之聲而來,笑嘻嘻地準備為軒轅平整飭床榻、打水洗漱了。
待眾人皆是前后出了院子,正遇到獨自而來的龍泉。
“回來了。”我滿含笑意。
龍泉亦是嘴角上揚,拱手先于眾人見禮,方牽過我的手,“可是要回房了?”
我正欲頷首,便是季家主微愣,“這位是?”
“哦,這乃是姑娘夫婿龍少將軍。”傅家主忙引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