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得東廂正堂,龍泉為我除去披風,莊祁與傅家主忙端坐各自搭了我一只手腕。
我已是收斂功力、漸平氣息,慢慢將自己自方才戰意極盛之態復于尋常之時,然并未有何不適,心內亦是不明,難不成那藥丸可壓制這毒?還是這已是增進的內力可助我驅毒?
我思量的同時,傅家父子亦是隱隱驚奇,自脈象看亦是未發覺異樣,然這毒卻實實并未具清。
“如何?”龍泉候了兩盞茶之久尚未見得他二人開口,我亦是面色如常,毫無病態。
傅家主收了手,望了我與莊祁一眼,蹙眉道,“似是。。。。。。并無所礙了。”
莊祁點頭,“我亦是如此。不知少夫人自覺如何?”
我搖搖頭,“并未見不適,且內力運行勻緩,竟是之前有相沖之態皆已不在。”
“卻是為何?”旁人亦是不解。
“可是那藥丸之效?”我隱隱尚覺唇齒留有余香。
傅家主又聞了聞那瓶子,倒出一顆微微除下一些送入口中細細嘗了嘗,仍是不解之狀,“此藥雖是極佳補氣滋養助益內功之效,卻并非對癥解藥,難不成竟可抵去毒性?”
“父親,少夫人,不若仿著這藥再添加幾味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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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主微微點點頭,“我亦是如此思之,雪蓮必是需再多些,紅花可少許,野堇、西域佛手參、蟲草。。。。。。祁兒,你可思量仍需何旁的?”
莊祁自懷中取出一精巧漆盒,奉于案幾之上,將其打開竟是香氣彌漫。“此乃內宮貢品龍涎香,在下私下試了試,有驅毒之效。父親可一試,僅是,此物生性寒涼,我并不曾入藥,更是不敢輕易用于少夫人之身,便是交由父親大人處置為佳。”
“嘶!”眾人皆是一驚。
龍泉急忙推回,“莊大人,萬萬不可!若非御賜,這便是欺君之罪啊!且既是貢品,必是宮中有賬簿記錄可尋。”
我自是不清楚這些規制的,便是有些茫然。
莊祁一笑,“龍少將軍勿要惶恐,若非有萬全之策,在下必是不會如此為之。便是為得少夫人身子,且收下便是了。”
穆老家主見他全程淡然之色,亦是暗自嘆服,蓋好盒子轉于傅家主手中,“此物我等皆不曾見過,亦是從未所聞。莊大人今日便是出了方子,需是試過之后方可再叨擾大人前來為姑娘一診,委實謝過!”罷望了一眼穆湛。
穆湛即刻會意,笑曰,“正是呢!雖是蒙龍少將軍相請,卻是這診資必不得省的。”自懷中取出一錠金子塞于莊祁手中,“還請莊大人勿要嫌棄才是。”
莊祁初見一愕,而后笑應,“那便多謝少夫人了。這方子如此便好。”抬手將一卷空簡展開,提筆沾墨極快地寫好了一劑方子,而后起身告辭。
莫達這個管家自是陪笑相送至府門,便是房中余下的,不過穆家父子、傅家主、龍泉與我了。
“姑娘,雖是現下無礙,卻是近兩日皆需謹慎,若有不妥便先行服了那藥丸。此物及旁的珍貴藥石老夫必會斟酌用量再為姑娘制成藥丸。”
既是這滿座皆無旁人,我便是直,“旁的那幾味藥石可需莫鳴遣人去尋?”
“姑娘安心,我傅家自是齊備得很,僅是皆非常物,若治成藥劑需得多費些時日且需是斟酌分量罷了。”
“正巧我亦是常日無事可做,不若與傅家主一道。”
“那自是好!且,老朽那祖傳各類秘籍尚需教習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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