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泉輕笑,撫上我的臉頰,將我二人額發相抵,“鳴兒無需如此自責,非是你的錯。”
“不,相公!”我急急起身,滿眼愧色直面于他,“我無從知曉世間人情世故,無人教導雖屬實,卻亦是未及以己度人。實則,于婚事我本就未料得如此倉促而為,即便心悅于你,卻未曾思量過日后如何,更遑論與夫家相處之道。卻是,我該是明了你之心意,更該設身處地思量將會如何,不該如此魯莽行事、肆意忘行。”
龍泉見我如此內疚,忙含笑安撫,“鳴兒過慮了,我自是明了的。然即便我自身亦是不知應當如何的,較之你,不過因得岳父母皆已不在,否則我亦是如此慌亂不堪呢。故而,鳴兒可莫再自責了,為夫心疼。你我二人既是倉促成婚,那便一道面對,待過兩日我略好些,便回家中與母親相詢這夫婦及后宅相處之道,必會有所斬獲,而后咱們慢慢適應便是。然鳴兒所亦是有理,若你為尋常女子,恐是唯有留于后宅只待我歸來,卻是現下你能隨我遠赴邊關耐住苦寒,可常相伴一處,豈非與你我更好?”
我聞動容,倚靠在他右肩側,任由他攬著我,“相公待我如此好,令莫鳴愧疚得很。相公,誠心謝過你如此寬容忍讓。”
“你我夫妻何出此,鳴兒便是莫要令為夫忍得辛苦才是。”他輕撫著我,低低出聲,卻是戲謔得很,令我羞惱嗔怪便是憤憤欲離去,卻是,他怎可放手,便是房中情愫滿滿、縈繞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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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我被他松開,那迷離的雙眸滿是羞赧,雙唇更是紅腫不堪,不由得急切起身出了他臥房轉回我自己院中。
大漢皇宮御書房內,上官清流受命而來,皇上令其候于一旁,直至手中批閱的奏章皆已完畢,方開口,“上官愛卿,那日朕已是有心派遣使臣出使樓蘭,一來為得窺察那樓蘭國主之態,二則便是震懾匈奴、烏孫等一眾欲要將其視為要地、仍對我大漢心存妄念之徒,不知愛卿可有適合人選與朕分憂啊?”
上官清流俯身垂頭恭敬非常,“回圣上,微臣愿往,以解圣上憂心之困、略報我主知遇之恩。”
漢皇自是滿意,含笑曰,“若是朝中臣子皆如愛卿一般,朕便倍感欣慰了。只是,愛卿若是只身一人恐是多有不妥,朕思量這場面之事該是由一位親王應對,愛卿更便于行事,卻是這親王人選。。。。。。”
上官清流怎會不明其意,自身不過四品尚書令,即便再得盛寵,于這出訪使臣尚有所差異,但若是皇上指明一位傀儡親王同行,不但可使得自身不致每日陷于宮宴應酬之中,更是便宜私下行事暗訪皇上所慮之事。然于私,更是可察查我中毒之前因后事,如此何樂不為。
“皇上,現下于京城之中唯有文王、煜王與閑王,不知圣意如何?”
“呵呵,愛卿,恕你僭越之罪,只當與朕閑話。”
“謝圣上恩典!”上官清流微直了直身,卻仍是垂目觀地之姿,“微臣以為,文王體弱,恐長途多有不適誤了正事;煜王文思非常卻不擅通人情事故,若是口舌之上有所不拘,恐是對于一國之主不甚敬,雖是那樓蘭小國寡民之境,卻是有損我大漢天朝重禮之名;閑王看似整日無心政務,然心內溝壑明晰,可當此任。”
“哦?愛卿,如你所,若是閑王心生異念勾結異邦,朕豈非要自斷江山?”
貌似一句戲,卻是上官清流怎會不知何為伴君如伴虎?慌忙撩袍跪拜道,“皇上息怒!微臣不及圣上所思所量深遠,未曾顧忌這般情狀,乃是臣之過,還請皇上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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