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姑娘這是要令其朝野之內如匈奴般分崩離析、嫌隙橫生?”
我微微點頭。
駱弈城雙眸一閃,“若是姬伯知曉顧名為得尋人來了樓蘭恐是會暗中留住,但若是顧公子于選賢大會展露身份,他便亦是有心卻無力,除非與國主相較!”
“不止如此,顧名于玉門關一戰中威名遠播,雖是未得漢皇封賞,卻是于軍中乃至百姓中皆有名望。此番登臺,定是令樓蘭國主大加欣喜,且顧名未得漢將之職,若是樓蘭國主求賢若渴,便有可能納于朝中。但顧名定是不愿,且玉門關守將定會得此消息,必會遣人傳信令其回歸,恐是姬伯再使詭計亦不得樓蘭國主之心!姑娘,好謀略啊!”莫山見其余幾人不甚明了,便是將我之意與駱弈城之稍作解惑。
莫達幾人隨之頓悟,恍然瞪大雙目,莫思笑著開口,“好一個挑撥離間!自此恐是那樓蘭國主與這國師姬伯再無全信之說。”
莫武皺眉,“若是那姬伯未歸呢?豈非事后知曉亦是無礙?”
莫達抬手拍了他額頭一掌,“你笨啊,顧名傷了蘭鮮,他為人之師必是此仇不報懷恨于心,且他那般欲奪了血雨腥風,豈會放任顧名往來樓蘭毫無阻礙?樓蘭國主為得不使大漢與之交惡再起戰事,僅會厚待顧名,如此豈會不令他君臣有嫌?”
我放下茶盞,“正是如此!”卻并未明心中所思之事——便是如此大舉尋我之人,畫像又非常人可為,便是為樓蘭國主亦未可知啊!僅是,他尋我便是又為得所為何來呢?
駱弈城笑著搖頭,“好一個‘陰在陽之內,不在陽之對’!此舉必使得姬伯恨毒了師妹亦是對樓蘭國主蔑視自身卻令其毫無解數暗氣不已。呵呵,如此,師妹該是好好謝過上官大人授書之恩啊。”
“額,”確如他所,若不是自上官清流藏書中得了那《孫子兵法》以及他命靳伯教習我戰局謀略,恐確是不得此計,卻,我只得一笑了之,于上官清流,哎,便是日后尋機再報吧。
莫良卻是快步近前,滿面焦慮之情,“姑娘,如此那姬伯恐更加會對你欲除之而后快啊。”
眾人聞聽亦是憂心起來。
我冷哼一聲,“無妨,若是可引他現身或是可借此除了那蘭鮮,便是免去日后隱患!”
莫山沉思片刻,緩緩開口,“那我等便更是要勤加苦練,定護衛姑娘周全了!”
駱弈城點頭,“師妹,輕功要訣已是全然告知,你且需實操即可,為兄自是從旁相助!近幾日便尋個靜處費些苦功,雖不得過大進益,卻是亦可熟識些。且,那姬伯與我有殺父之仇、毒害之恨,若是見得,還需師妹助我除之而后快!”
“師兄若是見了,尚需隱忍,不可硬對!”我忍不住一囑,恐其按捺不住。然對他等之善舉,我自是欣慰,自心內感激道,“眾位兄長與我便是情同至親!”他幾人自是同我一般欣喜異常。
為得行事便宜,我令莫山賃了一處僻靜且寬敞的院子,客棧亦并未退掉,便是可掩人耳目。故而入夜之后我幾人便是悄悄至此處各自不懈苦習!而客棧之內則是留下莫山、莫思與莫武相討如何追尋國師府管家以及打探消息之事。
便是如此,那令樓蘭舉國矚目的選賢大會亦是于緊鑼密鼓籌備完成后如期召開,空前盛事卻并未令人覺出提前數日有何不妥、甚是倉促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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