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是昨日使劍之人?”老者一語便道破我身份,見我點頭應是,便繼續開口道,“老夫已是時日無多,我自知血脈逆行,不過是因多種毒藥互相壓制方得此喘息之機。”
“怎會唯前輩尚清醒?”孟子之終是問出心之所惑。
“許是我為最終運輸內力之人,他幾人便是依次將自身內力相傳與前人,我身后便是紹嚴賢弟,”說至此便示意為方才雙腿中毒之人,“故而內力與我體內為我五人最盛,然我傳于旁人后,便是須依得姬伯手下掌控時長,亦是因此我尚可存活久些。”
聞至此時,我已氣沖頭頂,周身內力不自覺便運轉而起,然血雨腥風便在身側,似是有所感知,竟微微顫動,霎時便令房內氣流涌動。
靳伯即刻覺察,忙出聲喝止,“少夫人且靜心止怒!”
老者卻雙目放光,再度抓緊我,“姑娘之劍竟是血雨腥風?且劍氣可隨之變化,難不成為戰神之后?”
我亦是覺出異樣,于靳伯出聲之時便調息運功,將戾氣壓制,吐出一口氣息之后方回應,“劍確為血雨腥風,然我不知家族先人為何。”
“血雨腥風乃是圣物,僅能與其主相互感知,故此絕無差池!難怪回思昨日姑娘劍法非同一般,如此老夫等人之仇可得報!此乃天意,天意啊!咳咳咳。”因過于激動,老者再度噴出鮮血,靳伯欲施針,卻被其攔下。“務須費神,老夫心愿已了,便再無所牽掛。”卻強露笑意,“姑娘,只是我剩余內力便權當謝禮贈與姑娘,雖知于姑娘無足輕重,卻望笑納,亦必是他等心愿,姑娘切勿推脫。”
靳伯急忙攔下,“不可,若是少夫人有異豈非大難!”
駱掌門壓壓雙手,聲音愈發微弱,“休要擔憂,可備下藥物,”隨之便說出一副藥方,卻是費了極大氣力,稍稍緩了緩方繼續道,“我雖未嘗,卻是依著那姬伯令人為受功者備下藥湯之氣味所得,必不會錯,每每為人傳送內功,便是先令其服下湯藥方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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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之與靳伯自是不敢貿然一試,暗暗示意我推拒。然我卻不以為然,“既然駱掌門如此執著,晚輩便受了這份情,權當日后為前輩等報仇之資。”而后便令靳伯備藥,煎好便快速服下。
駱掌門見我竟如此爽直,自是欣慰,強打精神坐起身子,抬手置于我背后,“煩勞這位醫者于我膻中、肺俞、氣海俞、神闕幾處穴門施針,入肉皆需兩寸。”
靳伯未敢遲疑,便是照做。未及一炷香,便見駱掌門雙目炯炯、神采奕然,方緩緩將其體內氣流徐徐推入我體內,我瞬間便覺神清氣爽、精神百倍。直至約是三盞茶之后,氣流漸弱,駱掌門亦是坐立不穩、搖搖欲墜,終是歪倒塌上。
“前輩!”我受了氣息,未及調理便扶住駱掌門,眼見其似須臾間便蒼老了數十歲。
靳伯再度施針,方令其啟開雙目,卻已是黯然無光。
“姑,娘,”強撐著一口氣,示意我附耳靠近方斷斷續續道,“我派圣地之內,有座石塔,那塔下藏有傳自祖師密卷,姑娘務必親往取之,乃是一套劍訣,切記不可外傳,切記!”
“前輩,前輩!”講完一切,駱掌門便垂手逝去。
孟子之輕輕低聲喚我,“大嫂節哀,駱掌門面含笑意而去,自是心愿得償。且當務之急便是需靜心調息,莫使內力有礙。”
靳伯亦是關切此事,“雖是服了藥,卻尚需姑娘勿要動氣、動怒、痛心啊。”
我長嘆一聲直起腰身,“我知曉輕重,有勞兩位先代勞瑣事,我且去調息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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