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伯亦低語,“轉告國主老夫一切都好,無需掛念。只是有一事尚需國主相輔,便是那匈奴此戰被俘兵將。”
“不知國師如何打算?”
“自是設法尋機放之歸土。”
來人一皺眉,“若是國主問下,小的當如何回應?”
“離間之計!國主自是明了,你且去吧,卻需盡快,遲則無用耳。”
來人應下后便隨即離去,獨留姬伯一人。
“鮮兒這一身內功確是不便,然此子野心甚大,恐受其后不可操控,罷了,便再選些適宜之人先行補充于他亦可安其心。”然后便再一輪運功調息了。
待我三人返回城內,龍泉便被老將軍叫了去議事,上官清流則是將我拉至他臥房,靳伯和孟子之已候于此多時了。
“鳴兒,你卻是無妨嗎?”
“確是。那姬伯并未傷我。”我攔下靳伯伸出診脈的手。
“我甚是奇怪,此人怎會恰巧救下大都尉?又是為何不與我等對戰?且既出手又為何不傷人?他不該是幫匈奴一方嗎?”上官清流皺著眉,將自己心中之惑盡數抖出。
靳伯和孟子之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孟子之方開口,“此人功力深不可測,卻似并無與大漢為敵之心。否則,即便未傷了大嫂,卻并不該放過我。”
“這確是可疑。且他似乎對鳴兒另眼相看,卻對你手中的血雨腥風有一絲畏懼。”
我聞之他們的話,亦是思索,“我用劍非一兩日,卻不知為何今日有一時異樣。”回想起血雨腥風與我渾然一體之事,我亦不甚明了。
“哦?少夫人有何異感?”靳伯擰眉問我。
我只顧著思索,忽略了他的稱呼。
上官清流見我未駁斥,一喜,“便是我等追至一湖畔之時。鳴兒欲與姬伯相較,卻于運功之時內力大震,竟使得我們不得近前。還是那姬伯施了內功方緩解。”
“是啊,當時確是怪異。大嫂,從未有過如此情景嗎?”
我輕輕搖頭,“從未。難不成是因我一時氣急?”我回顧一番,發現似是我動怒之下內力便強于尋常數倍,那夜斗殺群狼便有過一次。
靳伯并未語,而是輕輕搭上我的脈門,須臾之后開口道,“少夫人試著動氣。”
我一愣,這從何而來的氣呢?便無助地看著上官清流與孟子之。孟子之恍然一笑,“若是大哥來日為大嫂另尋幾房妹妹,不知可算?”
我并未反應如何,卻是上官清流用力敲了他的頭,“鳴兒勿要聽他胡亂語,我定是不會。”
“于我無妨啊,”我道。
上官清流一愣,轉即開口,“若是龍泉知曉你我已成婚,且,我告知他你已有身孕,又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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