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靜?”孟子之一驚,霎時繃緊了神經。
“大哥,”聞止靜終是為難的開口道,“我卻感覺是大嫂設計離開的,她隨身的劍和簫同時不見了。”
上官清流一皺眉,“這幾日可是發生了什么特別之事?”
“未曾。”聞止靜將藏于身后的手伸出,“這是在大嫂的榻上尋得之物,這步搖我認得,只是這書信我并未看。”
上官清流接過步搖和書簡,微愣了一下,便示意眾人一同進了堂屋,并未遮掩,便當眾展開。
待看過之后,眾人皆是一愣,不可置信地望向他,上官清流閉了閉眼,隨即睜開,“傳令下去,天涯海角勢必將鳴兒尋回來!”
“諾!”小弟們領命而去。待屋內僅剩四人之時,靳伯先開了口。“少主,這位莫姑娘確是非凡,那藥方雖是據史籍醫典衍生而出,卻不是常人可為。于城中之時我不便明,恐引得漢軍上下起疑,如今卻是必得說清,由此可見莫姑娘確是師承名門!且甚為精通醫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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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伯,正因如此大哥方急著趕回欲盡快完婚。”孟子之皺著眉進,“須知那莫姑娘不僅是醫理,劍法更是精妙。且那夜斗殺群狼,膽識、鞭法、戰術亦是不差。她小小年紀,若非自幼得高人指點,定不至此。”
聞止靜嘆氣,“怪我,原以為她會欣喜今日大哥歸來,卻未曾想適得其反。”
上官清流把玩著那支步搖,靜靜地聽著三人的議論,卻未置一詞,心中些許苦澀:鳴兒,你怎會因我欲返朝堂而棄之離去,你可知我身負家族希望,不得已而為之。若是你不喜,何不待我回歸商討之后再行決定!
他這番心事,定不曾想過早已與我爭辯,卻不以為然罷了。
幾人沉默一炷香后,上官清流方緩緩開口,“尋她回來便是了,你等莫須自責。鳴兒尚小,不懂得世道權勢之理也是實情。”
“其實,”靳伯捋了捋須髯,“朝中定不缺如此識大體之女,只是如莫姑娘這般率真性情且武功上乘的卻是鳳毛麟角。現下我方懂了少主之心,當家主母心地純良無勾心斗角者當屬尚佳人選,可令少主無有后宅之憂,全心全意傾注朝堂之事。”
上官清流僅是努力勾了勾嘴角,卻苦澀難耐。
“將軍,”一名兵卒慌慌張張跑進議事堂,“近日玉門關周圍數個鎮店、村寨、集市均有匈奴人出沒,并無戰事,卻強搶財物糧帛家禽牲畜之類,擾得百姓不得安寧。”
呂先聞之皺眉,“這是何故?”
老將軍知而不,料得必是上官清流與右賢王偷換的糧草被大都尉發覺,不料竟不置一詞,反卻襲擾邊境,看來這是故意為之。
“程燃,命你持我將令于各都護縣衙,令各守軍增強巡視班次,凡遇匈奴兵將必擒之,勿使一人逃脫!”
“遵將令!”程燃領命而去。
龍泉將養幾日傷口已開始結痂,可自行活動了,便隨著老將軍處理軍務。“舅父,這大都尉必是故意為之。”
“嗯,我料想的也是。幸得其尚不知城中瘟疫已可控,否則定不會僅僅如此了。”
“正是。我的傷再有半月必將恢復,想來兵士的疫癥亦可清,屆時便可布局于城內,一戰便可定乾坤!”話語間,滿眼均是戰意。
“泉兒,你對上官清流如何看?”
“舅父怎忽而如是問?可是有何不妥?”
老將軍笑而搖頭,“其人心系我大漢,并未有異,且顧全大局審時度勢,是個能運籌帷幄之才,也確能安邦定國,只是,”
龍泉笑答,“只是野心之大、待敵之狠有些令舅父生畏,恐日后位高權重之時難持初心。”
老將軍朗聲大笑,“好!泉兒又精進了!只是你心地過于良善,難堪重權,若是與其同朝而處,確有劣勢。”
“舅父過慮了。”龍泉不以為然,“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上官公子有指點江山之才,必是人中龍鳳,于朝堂之上并無不妥。然外甥自知非權謀之人,堪領武將之職,能統兵掌印殺敵報國即為樂事。遙之廟堂江湖,必不得深交。”
“嗯,泉兒明白就好。日后娶妻亦是如此,須得脾性相近。”
老將軍的一句閑話,倒是令龍泉想起了某個一直未曾放下的面孔,卻暗笑自己竟念念不忘一個小公子。“若顧賢弟為女兒身,定也傾城傾國。”想著,便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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