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赤著的雙腳踩在軟糯的細沙上,那感覺真的太過真實、太過舒適。
沒想自已是不是仍舊在夢中,興高采烈地走向水邊,沒顧上觀看水中自已的倒影,而是直接俯身上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水面,遂漾起小片漣漪,又轉頭在四下找尋到了一小塊石子,扔進水中央,聽到的聲音似是表明這水不算淺,反而很深。
“嗬,這么大的沙漠竟然有這么深的湖水,難道是個泉眼所在?”我的好奇心驅使我想要下水,才抓下披風扔過一旁,就感覺自已的衣帶被什么東西牽住了,不能再往前。
急忙轉頭尋找緣由,就被那個毛茸茸的大家伙嚇了一跳。
“你怎么竟然沒有音聲的?”我皺起眉,雙手叉腰看著仍用牙咬著我衣帶的怪駱駝。
它像是白了我一眼,輕輕晃晃頭,卻不松開我跟它較勁想要拽回的衣帶。
我真的沒有它的力氣大,頹廢地放開手,“我想下水看看深淺。”
它像真的聽得懂我說的一切,只是搖頭,還發出近乎呵斥的聲音。
我冷靜了下來,“你不想讓我下去?”我微微伸頭詢問,卻眼見它竟然點點頭。
“水很深?”我又問。
它繼續點頭。
“難道我不會水?”我歪著頭又重新皺起眉。
聽到我這么說,它松開了牙,我的衣帶卻也被它的口水弄濕了。我不記地捏起看了看,又嫌棄地看了看它,它卻也通樣用嫌棄的眼神鄙視我的話。
見到它的反應,我無奈地嘆口氣,“好吧,你也是為我好,怕我出危險。”我不知道是在寬慰自已還是在感謝它。它卻得意的抬起了脖子,將頭高高昂著。
“切,”我被它逗笑了,“不過就是個夢,還那么認真。”我自嘲著,“不對啊,要是我不會水下去了沒準就醒了呢?”感覺重新看到了希望,卻轉念,“等會,還是再看看其他的吧,不然這么醒了有點虧。”我探身拾起披風,卻見旁邊有我的那雙軟靴和一支灰藍色玉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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