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抬手一翻,四柄通體漆黑、透著森然殺意的長劍便出現在手中,正是那四柄誅仙劍。
“羅叔,我想將這四柄劍提升一下品質,麻煩你一并處理,屆時可以和那批鎧甲一起交付。”
二驢子將誅仙劍放在桌上,話音剛落,又隨手一扔,一扇散發著濃郁神隕鐵威壓的殿窗重重砸在包廂地面上,發出“哐當”一聲沉悶巨響,震得地面微微一顫。
云昊天嘴角狠狠抽了抽,眼底滿是無奈與震驚,羅烈更是滿臉苦澀,幾乎要哭出來。
這位年輕的大侄子當真是個行走的財神爺,出手便是神隕鐵的窗戶與誅仙劍,這般底蘊著實讓人嫉妒羨慕恨,跟人家一比,他簡直就是個一窮二白的窮鬼。
“那啥,了。。。。。。云仙帝、羅叔,我們這就分別吧?順道去當回誘餌,把那些藏在暗處的老鼠都釣出來,看看都是些什么貨色?”
二驢子起身拍了拍衣袍,語氣輕松地說道。
云昊天與羅烈同時點頭,眼神變得凝重起來,沉聲叮囑道:
“放心去吧,我們會一直在附近暗中護持,一旦有危險,我們會即刻出手。”
二驢子肩頭扛著兩只圓滾滾的傻鳥,羽翼耷拉著蹭得他頸間發癢,他晃著步子慢悠悠踏出唐云州城門,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中空間戒,眼底藏著幾分刻意收斂的銳光。
為了釣出暗中蟄伏的尾巴,他特意繞開州內傳送陣,要往北邊相鄰的蒼梧城去,一路上故意佝僂著脊背,腳步踉蹌得像是驚弓之鳥,時不時回頭張望,連飛行都帶著幾分慌慌張張的倉促,生怕被人追上似的。
可這般裝模作樣飛了兩個時辰,天幕澄澈無風,下方山林靜謐無聲,連半分殺機都沒察覺到,二驢子心里暗犯嘀咕:難道那伙人察覺出不對勁,竟不敢來埋伏了?
他指尖捻了捻眉心,將墨塵安置在小世界時特意叮囑過小胖和小衍好好照看,此刻倒也無后顧之憂,只是這“魚餌”拋出去沒動靜,反倒讓他多了幾分警惕。
就在他念頭剛落的剎那,前方必經的斷云峰山谷上空,驟然泛起一層灰蒙蒙的禁制光幕,如同無形的巨網驟然收緊,將整片空域徹底封鎖。
“不好!”
二驢子眼神驟凜,半點不見方才的惶恐,身形一晃已將背后九霄劍握在手中,劍鞘摩擦掌心帶出微涼觸感,腳下靈光一閃,瞬移術瞬間催動,身影憑空出現在三千多米外的云端,避開了禁制籠罩的范圍。
“嘿嘿,小伙子倒有幾分機警,可惜啊,即使你再奸滑似鬼也逃不出本座的手掌心。”
陰冷的笑聲從山谷深處飄來,弈術裹著寬大的黑袍懸浮半空,袍角在風里獵獵作響,兜帽下只露出一雙泛著歹毒的眸子,
“乖乖交出空間戒,本座心情好,還能留你一具全尸,否則……”
“否則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