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為首的老者鐘士安心中頓時惴惴不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偷偷抬眼打量了二驢子一番,見對方道袍華貴、氣度不凡,身上的威壓更是深不可測,心中已然有了猜測:難道這位是監管這個位面的護道者?
想到這里,鐘士安連忙躬身行禮,態度愈發恭敬,辭懇切:
“仙師大人息怒!我等是南仙界羅真門的弟子,此地是我們宗門二長老偶然間發現的靈地,故而在此開辟藥園,種植仙藥。我們委實不知這個位面是由仙師監管,若有冒犯之處,還請仙師饒過我們這一回!”
他身后的四名玄仙境弟子也連忙跟著躬身,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眼神中滿是惶恐。
二驢子卻不為所動,神色依舊淡漠,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嚴:
“不知是本座監管?”他冷哼一聲,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那你們可知,私自下界開辟藥園,是要受到仙界律法懲罰的?”
鐘士安五人瞬間汗流浹背,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衣襟。他們心里清楚,像他們這樣的宗門小嘍啰,若是真觸怒了仙界高人,根本不會有人費心懲罰,對方只需一個仙法,便能將他們化為飛灰,連渣都不剩。
幾人你看我我看你,臉上滿是慌亂,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就在這時,二驢子緩緩開口,語氣緩和了幾分:
“看在你們下界之后,倒也安分守己,未曾作惡傷人,本座便不為難你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幾人,“你現在立刻聯系你們宗門,這座藥園,本座要取四成的稅。也就是說,這里所有的仙藥,需交給本座四成,否則,本座便將藥園盡數沒收,再把你們交由仙界執法者處置。”
鐘士安一聽,哪敢有半分耽擱?連忙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傳音石,雙手緊握,口中念念有詞,不斷注入靈力試圖聯系宗門二長老。
可他哪里知道,早在二驢子踏入山谷的那一刻,小烏鴉便已悄悄布下了隔絕陣法,將整個山谷與外界徹底隔絕,任憑他如何嘗試,傳音石都沒有絲毫回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鐘士安額頭上的汗珠越滾越大,順著下巴滴落,砸在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交稅之事,他一個小小的金仙境弟子根本做不了主,可若是不交,不僅藥園保不住,他們五人的性命也將岌岌可危。
他心中暗自叫苦:本以為來這下界藥園看守是個美差,既能沾染靈氣,又能趁機撈些好處,沒想到竟會遇到這樣一位護道者。當初宗門二長老派他們來時,根本沒說這個位面有監管之人啊!
其實鐘士安心里清楚,這座藥園本就是二長老私自開辟的,羅真門上層對此一無所知。若是此事真的鬧到仙界,羅真門定然不會為了他們幾個小嘍啰出面,弄不好二長老為了自保,還會將他們當成棄子,徹底推出去頂罪。
想到這里,鐘士安心中一橫,轉身對身后四人沉聲道:
“速去采摘仙藥,按仙師的吩咐,備好四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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