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驢子正瞇著眼打盹,聞掀了掀眼皮,還沒來得及開口,敖粟又擠眉弄眼地補了一句:“話說老大,你覺得南宮雪咋樣?”
“嗯,不錯。”
二驢子下意識應了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中肯,“膚白貌美大長腿,妥妥的禍國殃民級別的極品,這要是……”
話說到一半,他猛地反應過來,眼神瞬間銳利起來,瞪著敖粟,“不是,你小子突然問這個干嘛?”
二驢子這心里話純屬毫無防備之下被問出來的,說完就后悔了。他伸手戳了戳敖粟的腦門,惡狠狠地威脅:
“你小子要是敢回去亂嚼舌根,信不信老子天天守在你家門口,半夜砸你家玻璃,讓你睡不安穩?”
“咳咳……”
敖粟被他戳得縮了縮脖子,忍著笑辯解,“老大,這不是旅途無聊嘛,一路上除了雪就是風,沒啥好聊的。你這么緊張干啥?是不是心里有鬼啊?”
“滾犢子!”
二驢子臉一板,故意提高了音量,朝著縮在車廂角落、裹著被窩閉目養神的小烏鴉擠了擠眼睛,
“把這個話題給我作廢!我對你們嫂子們那是忠貞不二,心里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了,懂嗎?”
敖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小烏鴉,瞬間就領會了二驢子的意思——
感情這貨是又想偷吃,還怕小烏鴉回去給幾位嫂子通風報信,這才故意說場面話呢。
他強忍著笑意,沒再繼續打趣,只是在心里暗笑:這老大,真是又想又怕,活受罪。
旁邊的齊無涯原本靠著車廂假寐,把兩人的對話聽了個正著。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兩人,用車廂里誰都能聽得一清二楚的聲音喃喃自語:
“哎……看得到吃不到,真的是命苦啊?命苦!”
“你小子找抽是吧?”
二驢子氣得差點跳起來,抓起腳邊的絨毯就想砸過去,咬牙切齒地罵道,“睡你的覺得了唄?瞎哼哼啥夢話,小心老子把你扔出去喂暴風雪!”
齊無涯嘿嘿一笑,縮了縮脖子,沒再吭聲,車廂里又恢復了短暫的安靜,只剩下車輪碾過積雪的“咯吱”聲和外面呼嘯的風聲。
就在二驢子四人在冰原上艱難前行的時候,靈域中州的城主府內,卻是一片喜氣洋洋。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蘇蕓緊緊拉住姜雪和紫凝的手,臉上笑開了花,眼角的皺紋都透著笑意。
她小心翼翼地扶著兩人坐下,語氣滿是關切,
“雪兒,紫凝,你們現在可是咱們城主府的重點保護對象。平日里要多吃多運動,想吃什么、想用什么,盡管跟娘說,娘都給你們安排。還有啊,沒有必要的話,就別出城主府了,外面人多眼雜,萬一磕著碰著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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