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的!”
小烏鴉一個趔趄差點從肩頭摔下去,穩住身形后立刻破口大罵,“你這是亂尸崗發洪水——灌(慣)鬼了是不?咱們倆都是鳥,憑啥你就不能張開翅膀摟我一次?”
小烏鴉懶得再搭理它,只是往旁邊挪了挪,用翅膀攏了攏自己的羽毛。無奈之下,九鍋只能厚著臉皮湊過去,緊緊挨著小烏鴉,兩只鳥互相依偎著,才算勉強抵御住了部分寒風,穩穩站在二驢子肩頭。
二驢子心中暗自慶幸,幸好自己有靈力護體,一層淡淡的光暈悄然籠罩全身,將刺骨的寒意隔絕在外。
若是尋常人穿著這般單薄的衣袍站在這里,怕是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就要凍成一尊冰雕了。
他傻愣愣地站在傳送陣廣場上,任由寒風掀起衣袍下擺,整個人在風中凌亂不已。
正想找個人打聽一下前往乾羅城的方向,身后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大叔,你要去乾羅城嗎?我們的車隊只差最后一個人,湊齊了就能出發啦!”
二驢子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女孩正站在不遠處,滿頭烏黑的頭發扎成了一個個小巧的馬尾小辮,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顯得格外靈動。
他自動忽略了“大叔”這個稱呼——反正他向來不拘小節,被叫幾聲大叔也無妨。
“乾羅城?”
二驢子眼睛一亮,連忙問道,“你們這是出租車隊?是用馬車拉人,還是有飛艇可以坐?”
“大叔,一看你就是第一次來北原域的外地人!”
女孩捂著嘴笑了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嬌憨,“去乾羅城哪有人敢坐飛艇呀?這地方的暴風雪說來就來,威力大得嚇人,飛艇要是遇上了,直接就被吹得沒影了,連殘骸都找不著呢!”
“還有這說法?”二驢子有些意外,又接著問道,“那小丫頭,我想住單間的馬車,你們這兒有沒有?”
“大叔,我不叫丫頭,我叫小宛!”
女孩鼓著紅紅的小臉,像是在糾正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隨后一口氣把情況都說了清楚,
“我們拉車的也不是馬,是風翼獸——只有這種神獸,才能在北原域的冰原上肆意馳騁,頂得住這么惡劣的天氣。另外呀,我們的車上沒有單間,大家都是住在一起的,擠一擠還能暖和些呢!”
二驢子搓了搓凍得有些發僵的手,實在不想再站在寒風中挨凍,連忙點頭:
“那好吧!既然這樣,咱們現在能出發了嗎?站在這里可太冷了。”
“可以可以!大叔請跟我來,嘻嘻~”
小宛立刻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蹦蹦跳跳地在前面引路。能獨自攬到一位客人,她心里別提多高興了,這樣一來,姐姐就不會擔心車隊耽誤出發時間了。
二驢子緊隨其后,肩頭的兩只鳥依舊依偎在一起,寒風依舊呼嘯,但想到馬上就能踏上前往乾羅城的路,他心中便多了幾分期待,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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