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的犟勁被徹底勾起,二驢子眼神一凝,當即決定先馴服這不聽話的神力。
他集中全部意念,小心翼翼地朝著那片金色神力探去,試圖調動一絲神力脫離丹田,在經脈中運轉起來。
然而,這神力卻帶著幾分詭異的“橡皮筋屬性”——
意念剛牽引著一絲纖細的金色神力沖出丹田范圍,還沒等二驢子生出半分得意,身后的大片神力便驟然收緊,仿佛有無形的拉力傳來,“嗖”地一下就將那絲脫離隊伍的神力扯回了丹田,嚴絲合縫,仿佛從未移動過。
“嗯?”
二驢子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被更強的好勝心取代,“你大爺的,還挺倔!”
“你不想在我體內循環是吧?我還就非逼著你給爺走一圈看看!”
他咬牙暗忖,“牛不飲水強按頭,今天非得讓你跪地給爺唱征服不可!”
一場人與神力的拉鋸戰,就此在他體內悄然展開。
接下來的三天三夜,二驢子幾乎完全沉浸在這場“博弈”之中,樂此不疲。
他先是嘗試加大意念的牽引力,可神力的反抗也隨之加劇,扯得他經脈微微發疼;后來又換了策略,如同溫水煮青蛙般,先讓一絲神力在丹田邊緣試探性游走,待其適應后再慢慢向外牽引。
每一次牽引,都要與神力那股頑固的回縮力對抗;每一次被扯回,他便稍作調息,總結經驗后再次發起嘗試。
石室中,他的氣息時而急促,時而平穩,額間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水漬。
但他的眼神卻愈發明亮,透著一股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執拗。
漸漸地,他找到了竅門——在牽引神力的同時,用自身靈力在經脈中鋪出一條“通道”,以靈力的溫潤包裹著神力,削弱它的反抗之力。
這般嘗試之下,成效顯著:到了第三天末尾,他已經能成功將一縷神力牽引出丹田,在主要經脈中循環大半圈,雖過程依舊磕磕絆絆,卻已不再是最初那般一扯就回。
只是,距離真正意義上的“大循環”,還有不小的差距。
石室角落,九鍋百無聊賴地趴在一堆五顏六色的晶礦上,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靜坐不動的二驢子,尾巴有氣無力地掃著地面。
主人閉關前特意囑咐它,讓它趁機吃掉身邊的晶礦,吸收其中能量提升實力,可小家伙玩心正重,哪里耐得住這般枯燥。
它探頭嗅了嗅爪子邊的紫晶,那濃郁的能量氣息讓它下意識地打了個哈欠,猶豫了片刻,還是叼起一顆塞進嘴里,咔嚓咔嚓嚼得清脆。
幾顆紫晶下肚,一股暖流在體內化開,倦意瞬間涌了上來,九鍋耷拉著眼皮,腦袋一點一點,最終蜷成一團,在晶礦堆旁沉沉睡去,鼻間還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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