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折返回來,對二驢子躬身道:
“少主,這并非陣法,而是一道蘊含著混沌級力量的禁制。此禁制氣息柔和,不含半分殺傷力,卻如天塹般隔絕內外,以我如今的陣法傳承,竟找不到任何破解之法。”
二驢子聞,眉頭蹙得更緊。他深知敖庸的本事——
自吞噬龍晶后,敖庸已完整繼承龍族千萬年的陣法精髓,放眼這方天地,堪稱頂尖陣法師。連他都束手無策,這道禁制的層級,顯然早已超出了當前天地的規則范疇。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神晶空間突然躁動起來,一股強烈的渴望如潮水般涌向那道禁制,仿佛里面藏著能讓神晶圓滿的至寶。
二驢子強壓下心頭的悸動,按捺住立刻沖上去的沖動,轉身對眾人道:
“先找處駐地安頓,再做打算。”
眾人依,在營地邊緣尋了塊平坦之地扎下帳篷。伍奎望著不遠處其他勢力的營地,忍不住低聲道:
“少主,你看這些人,帳篷都快扎出根了,估計被困在這里少說也有數月。想來他們也試過無數方法,最后都只能無奈駐扎,等著所謂的機緣降臨。”
這話如針般刺在二驢子心上。他咬了咬牙,暗罵一聲:
“奶奶滴,難道老子也要像這群人一樣,在這里死等?鬼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可眼下毫無頭緒,他也只能按捺住焦躁,暫時住了下來。
這里沒有日月交替,沒有晝夜之分,只能憑著體內靈氣的流轉估算時間。約莫過了十天光景,二驢子的耐心已快耗盡。
他獨自走到禁制前,死死盯著那層看似輕薄卻堅不可摧的光幕,心頭的煩躁幾乎要溢出來。
這時,身后傳來清脆的拍打聲。只見王一可正踮著腳尖,小手在光幕上輕輕推著、拍打著,像在玩一面透明的墻壁,臉上滿是好奇:
“老爸,這東西軟軟的,怎么推都推不動呀!”
看著女兒這般孩子氣的模樣,二驢子心頭的煩躁散去些許,苦笑著走上前:
“可兒,別玩了,回去吧,都這么大了還像個小娃娃。”
王一可回頭沖他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非但沒停,反而拍打得更起勁了。
二驢子無奈,伸出手想去拉她的胳膊。
就在指尖觸碰到王一可衣袖的瞬間,令他驚駭萬分的事情發生了——他伸出的手臂,竟毫無阻礙地穿過了那道令無數強者束手無策的禁制,直接探入了光幕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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