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試試?”
金烏瞪起一雙綠豆大小的金色眼眸,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敢這么喊我,不把你屎捏出來都算我手懶!”
擎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苦著臉連連擺手:
“不敢不敢,晚輩知錯了!”
心里卻暗自腹誹:憑什么呀?二驢子能喊,那幾個小輩也能喊,偏偏我不行?這也太雙標了!
小烏鴉才懶得理會他的小心思,舒展了一下金光燦燦的翅膀,從二驢子掌心飛起,在城主府的庭院中盤旋起來。
沉睡了這么久,它早就憋壞了,此刻恢復了部分實力,正好趁機活動活動筋骨,金色的身影在亭臺樓閣間穿梭,引得府中下人紛紛駐足觀望,滿臉驚奇。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青色長衫的府中下人大步流星地走進演武場,對著二驢子拱手稟報:
“龍皇大人,府外有兩位青年弟子求見,說是名為酒鬼和方垕,特意前來拜訪您!”
“齊無涯?方垕?”
二驢子和一旁的羅平對視一眼,臉上瞬間露出狂喜之色。
這兩位可是許久未見的老友,沒想到會突然找上門來。
二人二話不說,趕忙朝著府門外小跑而去,連正在飛舞的小烏鴉都顧不上理會了。
府門外,兩道熟悉的身影正并肩而立,正是齊無涯和方垕。見到二驢子和羅平出來,二人齊齊拱手,臉上帶著笑意,朗聲道:
“見過龍皇大人!”
“龍皇大人個屁!”
二驢子走上前,對著齊無涯的肩膀就是一拳,笑罵道,“滾你丫的,跟老子還來這套虛的?討打!羅平,給我上!”
羅平眼睛一瞪,拍了拍胸脯:
“擦,二驢子你可真會使喚人,拿我當你家的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呢?要收拾也得你先來!”
一句話逗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久別重逢的生疏感瞬間消散,氣氛變得熱烈而融洽。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八仙桌案上的酒杯碰撞聲漸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幾人微醺后的松弛。
窗外夜色漸濃,屋內燭火搖曳,映得滿桌殘羹冷炙都添了幾分暖意。
二驢子捏著半空的酒壺,手腕一翻將剩下的殘酒一飲而盡,酒液順著唇角滑下脖頸,他也懶得擦拭,只往后一靠,椅背發出“吱呀”一聲輕響,整個人癱成個大字,眼皮半抬著,語氣帶著酒后的慵懶與隨性:
“我說你們倆,今兒個是抽了哪門子邪風?”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你們自家一個個忙得腳不沾地,怎么有空跑我這里來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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