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未來,腦海中浮現出與道侶鮑杰并肩作戰的場景:
屆時,他心念一動,喚出的將不再是徒具其形的火焰巨鳥,而是真正蘊含著一絲金焱神髓的冰凰組合,要比之前強上數倍不止!
想到那暢快淋漓的畫面,二驢子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然而,這股灼熱的興奮并未沖昏他的頭腦。短暫的激動過后,一絲冰冷的理智如同清泉澆下,讓他迅速冷靜下來。他“啪”地一聲合上了玉盒,隔絕了那誘人的氣息,臉上興奮的紅潮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寶貝是好寶貝,可也是要命的玩意兒……”
他喃喃自語,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玉盒。
這金焱果內蘊含的能量何其狂暴,一個處理不當,別說煉成神通,恐怕瞬間就會被反噬,落得個經脈盡毀、身化焦炭的下場。
“穩妥起見,”
他打定了主意,眼神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必須等回去之后,請擎昭,或者等小烏鴉蘇醒過來,在他們這樣的行家指導下才能吞服煉化。貪功冒進,死得最快!”
他將玉盒鄭重地貼身收好,拍了拍身下的巨鷹,沉聲道:
“再快一點,我們回家!”
巨鷹發出一聲穿云裂石的長鳴,雙翼鼓蕩風雷,朝著藥靈府的方向,加速飛去。
眾人尚未落地,便遠遠看見藥靈府谷口處,身材魁梧的擎昭正對著那群被俘虜的齊家人怒聲呵斥,聲如洪鐘,顯得異常氣憤。
巨鷹穩穩落地,卷起一陣塵土。二驢子跳下鷹背,疑惑地走上前,拍了拍擎昭結實的臂膀:
“擎昭,什么事惹得你發這么大火?隔著老遠就聽見你的大嗓門了。”
擎昭怒氣未消,指著癱坐在地、面如死灰的齊喆,嫌惡地啐了一口:
“老大,你是不知道!齊喆這老王八,真他娘的惡心透頂!他不僅禍害了無數少女,居然……居然還有龍陽之癖!出來打打殺殺,都不忘帶著他養的小白臉,簡直豈有此理!”
二驢子聞,走到瑟瑟發抖的齊喆面前。
這位昔日叱咤風云的齊家之主,此刻早已威風掃地,臉上只剩下無盡的恐懼,渾身抖如篩糠,連抬頭看二驢子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二驢子摸了摸下巴,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用一種頗為“豁達”的語氣對擎昭說道:
“擎昭啊,看開點嘛。我們老家有句詩說得好,‘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男男女女?’個人愛好,勉強不得。”
擎昭被這話弄得一愣,銅鈴大的眼睛里滿是困惑:
“老大,你之前教我的時候,不是說‘又豈在朝朝暮暮’嗎?這怎么……怎么還帶改詞的?變成男男女女了?”
一旁的紫凝實在聽不下去了,俏臉微紅,氣得跺腳:
“你聽他那張破嘴里跑馬車!一天到晚就沒個正形,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二驢子嘿嘿一笑,渾不在意地撓了撓頭,迅速轉移話題,開始分派任務:
“行了行了,說正事。趕快派個人去青冥山給咱們自己人傳個信,通報一下這邊的情況。熊二!”
他轉頭看向正偷偷往后縮的熊二,“你,加緊和這些齊家俘虜簽訂神魂契約!一個都不能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