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驢子猛地轉身,眼中金光一閃,凜冽的殺意讓周圍的空氣都幾乎凝固,
“傳我命令,斬盡殺絕!老弱婦孺,一個不留!只要是喘氣的魔族,就給我劈成兩半!”
命令如此酷烈,讓一旁的幾位領袖心頭一震。天音神山宮主謝鸞歌,忍不住上前一步,柔聲勸道:
“龍皇,請稍等!魔族固然可恨,但那哺乳的孩童……他們尚且無知,是否……是否可網開一面?此舉有傷天和啊!”
二驢子冷峻的面容沒有絲毫動搖,他直接打斷了謝鸞歌的話:
“謝仙子,你的仁慈,我明白。但請告訴我,當初魔族鐵蹄踏入靈域時,可曾對我們的孩童網開一面?”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錘,敲在每個人心上,“我聽聞,他們嫌嬰兒太小,肉不夠塞牙縫,便用鐵簽將他們串成一串,架在火上炙烤,稱之為‘血食珍饈’!謝仙子,你告訴我,面對這樣的chusheng,我們該講天和嗎?”
一旁的西禪寺幾位高僧與了凡大師,聞面露悲憫,齊齊低誦佛號:“阿彌陀佛……”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無奈與悲涼。
二驢子環視眾人,語氣沉痛而堅定:
“諸位,今日我們放過一個魔崽,明日他長大便是屠戮我人族的魔兵!今日的婦孺之仁,就是來日我人族子弟的滅頂之災!我們要在這片染滿同族鮮血的土地上重建家園,就必須用魔族的血,來徹底洗凈!唯有讓魔族感到徹骨的恐懼,他們才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謝鸞歌張了張嘴,最終所有的話語都化作一聲無力的嘆息。她明白,二驢子說的殘酷,卻是事實。
魔族的暴行,早已斷絕了自身被寬恕的可能。她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默然退下。
傳令弟子見再無異議,立刻領命而去,空氣中只留下肅殺的余味。
二驢子心情沉重,無心再觀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艙室。
回到靜室,二驢子正準備平復心緒,腦海中卻響起一聲熟悉的呼喚:“少主!”
他心念一動,神識沉入自身的小世界中。
只見護衛敖翊已然恢復如初,精神奕奕,正與沐瀾、青熾,以及小胖、小衍等候在一旁。
“參見少主!恭喜少主登臨龍皇之位!”
敖翊與沐瀾等人齊齊躬身行禮。沐瀾雖是長輩,但面對統御天下龍族的龍皇,禮節中更多了一份發自血脈的敬畏與親切。
“沐瀾阿姨不必多禮,你的傷勢可痊愈了?”二驢子關切地問道。
“勞龍皇掛心,已完全恢復。之前只是施展禁術耗盡了妖力,調息這些時日已無大礙。”沐瀾恭敬回答。
二驢子點點頭,神色一正,壓低聲音道:
“好!現在有件緊要事交給你們。艦隊即將進入魔域,大戰在即,但我們九玄門在此戰中付出代價太大,必須收取一些‘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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