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你哥我沒吹牛吧?”
二驢子笑著挑眉,“能當你哥,自然有過人之處。”他轉頭沖鮑杰喊:“媳婦,你那戒指里,是不是有靈羊?咱們今天不走了,烤只羊,喝點酒,給方垕補補身子。”
“喝酒?”方垕終于能發出聲音了,雖然沙啞,卻帶著驚喜。
“當然喝!”
二驢子拍了拍空間戒指,“我這有靈酒,里面加了千年靈蜜和朱果,喝了不僅不影響傷口,還能加速愈合。別的醫生禁酒,你哥我不一樣——治病就得讓病人舒心!”
方垕眼睛一亮,用力點了點頭。
很快,鮑杰從空間戒指里提出一只肥碩的靈羊過來了——
這羊渾身雪白,羊角泛著淡淡的靈光,一看就是吸收了天地靈氣的異獸。
她熟練地處理好食材,二驢子則提著靈羊去河邊清洗,了凡則四處撿來干燥的松柏枝,搭起了烤架。
暮色降臨時,烤架上的靈羊已經滋滋冒油,金黃的外皮泛著焦香,油脂滴在火上,“噼啪”作響,香氣順著風飄出去老遠。
二驢子正拿著刷子,往羊身上刷著秘制的醬料,突然聽見遠處傳來一陣吟詩聲:“偶然杯酒聚天涯,舊語新愁共一溫。淺杯慢酌平生事,不說滄桑只說情。”
眾人抬頭一看,只見一個身著青衫的少年緩步走來,他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手里拿著一把折扇,面容俊朗,氣質灑脫。
走到烤架旁,他停下腳步,拱手笑道:“各位,相逢即是緣。如此美味,如此良辰,不知可否容我叨擾一番,共飲幾杯?”
“哈哈,爽快!”
二驢子拿起一個空酒杯遞過去,“添雙筷子的事,有什么不行的?朋友請坐!”
青衫少年剛要坐下,二驢子卻突然抬頭,眼睛瞇了瞇,看向右上方的半空:
“那位躲在虛空里的朋友,聞著香味不饞嗎?不如下來一起喝幾杯,再躲也不遲啊?”
青衫少年聞哈哈大笑:
“兄弟好眼力!不過你別喊了,虛空神殿的神子向來不好酒,他躲著是怕被酒氣熏著。”
“你這是什么道理?”
話音剛落,半空中突然傳來一陣氣急敗壞的聲音,“憑什么你太上道宮的酒鬼能蹭酒喝,我就不能?”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半空中的光影扭曲了幾下,一個身影突兀地出現——那人穿著一身錦袍,上面繡滿了金線,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鏈,手指上戴著好幾個玉扳指,看起來活像個滿身銅臭的富家翁。
他身形瘦弱,卻背著一個比他還大的布袋,袋子口露出半塊玉佩,一看就價值不菲。
二驢子眼睛一亮,沖那人舉了舉杯:
“這位朋友這身行頭,一看就是貴人!快來坐,酒剛開封,正熱乎著呢!”
“貴人?”青衫少年打趣道,“兄弟,你可別被他的打扮騙了——他哪是什么貴人,分明是貴人的克星!”
那錦袍少年也不惱,哈哈一笑,對著二驢子三人抱拳:
“在下夜留光,厚著臉皮來蹭頓酒喝,還望各位莫怪。”
“夜留光?”
二驢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原來是盜公子!久仰大名!”
他又指了指青衫少年,“那這位兄臺,想必就是酒公子了?”
青衫少年笑著點頭:“正是在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