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震驚地看著場中那個持劍而立、煞氣沖天的身影,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我們可都是各域精挑細選出來的天才弟子啊!這么多人聯手,居然連他一劍都接不下?
看來,真的只有像敖粟那樣的頂尖妖孽,才有可能收拾得了他了?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了人群后方面色陰沉如水的敖粟。
背負著雙手的敖粟,在一眾弟子敬畏的目光簇擁下,邁著四方步,不緊不慢地踱進了場地中央。
他所過之處,人群如潮水般分開,竊竊私語聲瞬間消失,只剩下一種壓抑的寂靜。
“你真該死!”
敖粟站定,話語簡短,卻像帶著冰碴子,陰冷刺骨。
“小子,你倚仗的劍意和劍域,在我們龍族威壓面前,屁都不是!更何況,你要面對的人,是我,敖粟!”
二驢子沒吭聲,只是先小心翼翼地將小九收了起來,那動作,與眼前劍拔弩張的氣氛格格不入。
“看!還是粟公子!兩句話就讓這個殺星慫了!”
“等著瞧吧,看粟公子怎么炮制他!”
“哼,粟公子排名十大公子之末,那是他低調,真當他是泥捏的?”
“噓……快看,要動手了!”
議論聲傳入耳中,又瞥見二驢子身后那位容顏憔悴卻依舊堅定的鮑杰,敖粟臉上得意之色更濃,心中冷笑:一對不知死活的狗男女,看本公子稍后如何當眾折辱你們,讓爾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子,”敖粟抬了抬下巴,用施舍般的語氣說道,“先跪下,交出你身上所有的物品,本公子或可酌情,給你們一個痛快點的了斷。”
二驢子依舊沉默,只是抬眼看著他,眼神里那絲若有若無的嘲諷,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嗯?怎么?不愿意?”敖粟被這眼神徹底激怒了,他不再廢話,周身靈力轟然爆發!“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血脈的絕對壓制!”
恐怖的龍威如同實質的海嘯,以他為中心向四周瘋狂傾瀉!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地面細小的砂石被死死壓進泥土里。
他身后的弟子們驚呼著,被那無形的氣墻推著向后踉蹌退開百米多遠,一個個面色煞白,眼中充滿了對頂級掠食者的恐懼。
然而,龍威的核心——二驢子所在之處,預想中被壓趴在地、骨骼作響的場景并未出現。
那家伙居然好整以暇地掏了掏鼻屎,然后對著敖粟,彈了彈小指,臉上露出一抹嫌棄的笑容:
“這就是你裝逼的本錢?嘖,也不咋地嘛。要不,你試試我的?”
敖粟一愣,試他的?他一個人類,能有什么威……?
念頭還沒轉完,一種源自靈魂最深處的悸動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那不是力量上的差距,而是生命層次上的絕對碾壓!就像草芥面對天威,螻蟻仰望蒼穹!
“嗚——!”
他身后的八名龍族弟子連哼都沒哼出一聲,便不由自主地現出二十多米長的五爪青龍真身,匍匐在地,龐大的身軀篩糠般顫抖,龍鱗彼此碰撞,發出密集而恐懼的“咔咔”聲。
龍首死死抵著地面,連抬眼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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