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剛宣布開始,那弟子長槍一抖,幻化出無數槍影——然而還不待他施展完全,王睿的劍鞘已經抵在了他的咽喉處。
“我認輸!”飛羽門弟子驚駭之下,連忙喊道。
“嗷——”熊二在臺下興奮地嚎叫一聲,抱住羅平的腦袋就親了兩口。
三場比賽下來,凈賺三千八百塊極品靈石!這能買多少靈羊腿啊!
下午,熾熱的陽光將十座擂臺曬得滾燙,正如場內愈發火爆的氣氛。
第一輪全部賽事塵埃落定,有人歡喜有人愁。
獲勝的弟子們臉上洋溢著興奮與期待,三三兩兩討論著下午的對手;而失利的弟子則大多沉默不語,帶著或多或少的遺憾與不甘,在自家長老的寬慰聲中,默默離開了這片榮耀與失落交織的賽場。
巨大的抽簽箱被再次抬上中央高臺,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因子。
無數道目光聚焦于此,決定著下一輪的命運。二驢子搓了搓手,摸出一簽——三號!他眉頭一挑,似乎對這靠前的簽位頗為滿意。
王睿則沉穩得多,抽中了二十五號,面色平靜,無波無瀾。
輪到鮑杰時,她纖指輕探,拈出的簽文上赫然是“四十七號”,她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將簽文收起,仿佛抽中什么并無區別。
“咚——!”
悠長而洪亮的鐘聲再次響徹廣場,宣告著第二輪比賽的開始!十座擂臺之上,二十名經過首輪篩選的精英弟子已然就位,彼此打量,空氣中火花四濺,戰意澎湃。
二驢子縱身躍上三號擂臺,待看清對面之人時,不由得咧了咧嘴。
對面站著的竟是一名天魔門弟子!只見對方一身黑袍,周身繚繞著如有實質的黑色魔氣,那股陰邪、污穢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二驢子感覺極不舒服,仿佛嗅到了什么腐爛的東西。
“比賽開始!”裁判長老毫不拖泥帶水,聲音剛落——
“吼——!”
幾乎在瞬間,灼熱的氣浪便席卷了小半個擂臺!
二驢子壓根沒打算客氣,對方那身魔氣讓他看著就礙眼,雙手一揚,體內離火真元澎湃涌出,瞬間化作兩條猙獰咆哮的火龍,帶著焚盡八荒的熾熱,一左一右,嘶吼著朝那天魔門弟子猛撲過去!
那天魔門弟子臉色劇變,他最引以為傲的護身魔煞,在這至陽至剛的離火面前,竟如同遇到了克星,不僅無法侵蝕對方,反而像是被澆了油一般,離火一沾上便“轟”地一聲爆燃開來,火勢瞬間暴漲!
擂臺之上,頓時上演了一出“火燒活人”的奇景。那天魔門弟子被燒得上躥下跳,慘叫連連,拼命運轉魔功想要撲滅火焰,卻發現越是催動魔氣,火勢就越旺。
他那身看起來頗為威風的黑袍眨眼間就化為飛灰,頭發、眉毛更是首當其沖……
“啊!認輸!我認輸了!快住手啊!”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那天魔門弟子便再也忍受不住,帶著哭腔大喊著,連滾帶爬地主動跳下了擂臺,形象全無。
一跳下擂臺,安全區的清涼感傳來,他這才感到渾身火辣辣的疼,再低頭一看自己光潔溜溜、寸草不生的身體,尤其是某處涼颼颼的怪異感覺,頓時悲從中來,指著臺上的二驢子帶著哭腔破口大罵:“窩日彼娘!他娘的忒不是個玩意兒了!全身上下,別說衣服了,連根鳥毛都沒給剩下!太損了!嗚嗚嗚……”
二驢子站在臺上,收了神通,一臉無辜地攤攤手:“這能怪我嗎?誰讓你練的功自帶助燃效果的?我這離火專燒邪穢,你自己往上湊,我也很無奈啊!”
他這話更是把臺下的天魔門弟子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下了擂臺,鮑杰早已等在下面。
她看著自家丈夫,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千嬌百媚地飛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纖指忍不住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嗔怪道:“你呀!真是……擂臺比賽這么多年,我還是頭一回見到專門燒人家…人家…那地方的!開創這等先例的,居然還是我夫君!真是羞死人了!”
話雖如此,她眼中卻并無多少責怪,反而帶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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