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山門內又走出一行人。為首一人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不耐煩地質問:“李勇,讓你收個費,吵什么吵?”
那名叫做李勇的守門弟子一見來人,連忙哈腰賠笑,回道:“孫師兄,這些都是青云山的弟子,說要進宗門修煉,跟他們收靈石,他們居然還敢質疑!”
李得福一聽,本就陰沉的臉色更加冰冷:“不交靈石的,一律趕走!現在宗門就是這個規矩,不想交就快滾,別堵在門口嚷嚷!”
從青云山來的弟子們面面相覷,沒想到宗門竟真有這樣的規定。幾人低聲商量了幾句,最終還是無奈地打算從儲物袋中取出靈石。
“慢著!”
二驢子一步跨出,擋在眾人身前,目光如刀地盯著李得福,聲音冰寒:“我再問你一遍,你是什么人?隸屬哪一峰?是誰準許你在此設卡收費的?”
李得福見眼前這青年氣勢不凡,沒敢再過于囂張,只好如實回答:“我是紫霄峰孫然長老座下弟子,是奉他侄子孫新的命令,收取進出宗門的費用。你有什么意見嗎?”
“去,把那個孫新給我叫來!我倒要親自問問他,誰給他的權力在山門收費?誰給他的膽子!”
二驢子話音未落,元嬰期的威壓轟然釋放,如山如海般向守門弟子壓去。一群人頓時支撐不住,紛紛跪倒在地。尤其是李得福,雙腿篩糠般抖個不停,幾乎癱軟。
“我、我勸你……千萬別亂來!否則,九玄門的怒火……你承受不起!”
盡管被二驢子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李得福還是勉強擠出幾句警告。他真怕對方一怒之下直接下殺手,那他們可就死得太冤了。
約莫半個時辰后,山道上再次出現幾道身影。
“什么人膽敢在九玄門鬧事?!”
一個身材臃腫、滿臉橫肉、看起來像是中層管事模樣的人,對著二驢子厲聲喝道。
“你就是孫然?我問你,在山門設卡收費,是誰的主意?”
孫新心里“咯噔”一下,頓時生出不妙的預感。眼前這幾人雖未穿著宗門服飾,卻個個氣度不凡,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你們是什么人?也配過問九玄門的事?我不是孫然,我是紫霄峰長老孫然的侄子孫新!在山門收費自然是宗門的決定,你們還有什么問題!?”
“宗門的決定?哪個宗門決定?你給我說清楚!”
被二驢子連連逼問,孫新一點點被激起了火氣。他暗罵一聲,給你幾分顏面,還真開起染坊來了?真當老子沒脾氣?
“你他娘到底什么人?嘰嘰歪歪問題一大堆!我看你們幾個像是別的門派派來的奸細!來人啊!都給我抓起來,帶回去嚴加審問!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還敢跟我動手?”
二驢子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泄,眼見孫新帶來的弟子竟真敢上前拿他,當即身形一動,腿風如電,從前至后一氣掃出——
只聽一陣悶響夾雜著痛呼,那十多名弟子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接連被踹翻在地,狼狽地滾作一團。個個抱著肚子蜷縮呻吟,一時半會兒誰也站不起來。
終究是同門,二驢子并未下重手,只是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罷了。他身影一晃,已逼至孫新面前,揚手便是十數個清脆響亮的耳光!
“啪!啪!啪!”
孫新被打得暈頭轉向,整張臉迅速紅腫隆起,原先那副橫肉滿臉的模樣早已不見,只剩一個血流滿嘴、眼成細縫的“豬頭”。
他正要哀聲討饒,卻忽聽身后傳來一聲怒喝,聲如洪鐘、霸氣十足:
“什么人?!膽敢動我九玄門弟子!”
正是他的叔叔、紫霄峰長老孫然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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