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著中域東郊的靈石礦脈。
此地乃中域第一宗門青冥劍宗的重要礦場,不僅有三千余名礦工日夜勞作,更有一千多名青冥劍宗弟子駐守于此。
今夜輪值的五長老譚君,正心神不寧。他剛剛得知,隨宗主征討妖獸的兩萬五千名宗門弟子幾乎全軍覆沒。消息如刀,絞得他心頭滴血——那都是宗門的精英,是中流砥柱,甚至有不少中層和高層長老也折在了那里!
他獨坐室內,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靈酒,嘆息聲中盡是頹唐。他已能預見宗門即將面臨的困境:一段不可避免的衰落期,那些昔日依附的勢力必將趁機反噬,甚至試圖將青冥劍宗徹底拉下神壇。
就在譚君思緒紛亂之際——
“轟!!!”
一聲巨響猛然炸開,外圍防護大陣應聲粉碎!
“連裝都不裝了嗎……竟然來得這么快……”
譚君苦笑低語,身形一晃,已自房中消失。
青冥劍宗終究是頂級大宗,弟子雖驚不亂,迅速各就各位,嚴陣以待。
半空之中,二驢子與凌虛、葉驚鴻、蘇衍、石玄凜然屹立。地面之上,熊二與敖翊率領五千余名九玄門弟子肅立如林,眼中戰意灼灼。
從這一刻起,九玄門將正式歸來,重臨修真界!
“你們……是九玄門?”
譚君一眼認出遠處的凌虛與葉驚鴻,心頭劇震。他萬萬沒想到,第一個殺上門來的,竟是這個沉寂已久的宗門。
“廢話少說,”二驢子直接挑明,“這礦脈,九玄門要了。是戰是降,給個痛快話。”
既已兵臨城下,虛與委蛇毫無意義。
“青冥劍宗正值危難,你九玄門不顧往日情分,落井下石,對昔日盟友狠下殺手——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
“我呸!”二驢子冷笑,“盟友?何時盟過?落井下石?這才到哪兒!”
他聲音陡然一厲:“當年我九玄門衰落之時,你們強取豪奪、趕盡殺絕,怎不怕人笑話!你們既做得了初一,就別怪我們做十五!今日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譚君聞,心底最后一絲僥幸徹底熄滅。結局早已注定。
他顫巍巍地舉劍,劍尖直指二驢子:
“既然如此……那便戰!青冥劍宗只有戰死的弟子,絕無乞降的敗類!來——戰!”
二驢子漫不經心地摳了摳鼻孔,隔空朝譚君一彈:
“殺!一個不留!”
“轟——”
九玄門弟子如洪流般洶涌而出。
他們極少動用術法——只因對面是青冥劍宗,而劍影峰弟子同樣修劍。
今日,就要以劍對劍,在對方最驕傲的領域將其擊潰!
童卓、鮑晨祖、羅平三人一馬當先,劍鋒直指敵陣。鮑杰、姜雪、林靜等特勤隊員緊隨其后,鑄成堅實后盾。
慘烈的廝殺,瞬間爆發!
劍光如龍,殺氣盈野。
譚君長老須發皆張,手中長劍挽起一道磅礴青芒,率先向二驢子撲去,口中怒吼:“青冥弟子,隨我殺敵!劍宗尊嚴,不容褻瀆!”
“你的對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