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多年前,我當時還是個團長,帶隊在沙漠演習。突然有士兵報告,說發現一名垂死的道士。我命人全力救治,沒想到真的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就這樣,我得知了他的身份——他來自修真界一流勢力‘青云山’,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因遭仇家追殺才逃到華夏。從那之后,我才知曉修真界的存在,還跟他學了一些修煉的基礎。他為了報恩,通過特殊渠道返回修真界后,特意安排了十二名青云山外門弟子來做我的護衛。”
老領導語氣中帶著回憶的悠遠,繼續說道:
“可自那之后,他就再也沒回來過,仿佛人間蒸發。但他當初曾表示,希望與華夏暗中保持聯系——畢竟我們人口眾多,有修煉天賦的孩子也不少。不知如今,那邊究竟發生了什么……”
“所以,我這次找你來,是希望你能代表華夏,去一趟修真界的青云山,查明情況。”
“去修真界?領導,我該怎么去?”
老領導從懷中取出一塊青紫色的令牌,約巴掌大小,遞了過來:“你持這枚令牌,前往兩界通道,自會有人接應并將你傳送至修真界。抵達青云山后,憑它便可面見掌門。”
“領導,為什么不讓您那十二名護衛去呢?他們畢竟是青云山的外門弟子啊?”
“他們回不去了。”老領導搖了搖頭,神色凝重,“一旦修真界發現青云山與華夏仍有往來,不僅他們性命難保,整個青云山都可能面臨滅頂之災。修真界的規矩,絕不是我們能輕易觸碰的。”
解開了心中的疑惑,二驢子鄭重地向首長敬了一個禮,穩步退出了房間。
一名守衛見二驢子從首長房間出來,朝他點頭示意,二人默契地走向旁邊一間僻靜的房間。
“道友好,我是青云山第十八代弟子成淮子。奉領導指示,向你介紹修真界的情況……”成淮子語氣平和地說道。
成淮子將他所了解的修真界概況向二驢子詳細說明,后者對修真界終于有了清晰的認識。
二驢子在醫院守護了三天,直到陳曉雯從昏迷中蘇醒,各項檢測恢復正常后,他才安心返回家中。
將家事安排妥當,二驢子便帶著童卓、羅平、姜雪三人,直奔修真界與華夏的通道所在地。
白雪皚皚的昆侖山脈巍峨聳立,山峰上飄落的積雪被山風卷起,抽打在臉上如同刀割般疼痛。
“娘的,這鬼地方除了雪還是雪,這一路啃雪都啃飽了!”羅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積雪中,忍不住抱怨道。
“省點力氣,少說兩句。”二驢子瞇著眼望向遠處,“前面那個峽谷,找個背風的地方,今晚就在那兒過夜。”
他嘴上說著找個背風處,心里卻在打鼓:這冰天雪地的,但愿能找到個像樣的避風處,總不能真睡雪窩里。
這片區域方圓千里都是無人區,外圍有執勤哨兵看守,被列為禁區,普通人嚴禁入內。
“姐夫,修真界不是不允許修真者和咱們往來嗎?為什么還要留個通道呢?”姜雪一邊搓著凍得通紅的手,一邊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二驢子嘆了口氣,“或許是為了通商?或者把咱們當大后方?總歸有他們的考量。”
“那個豐鴻子不就是拼命從通道逃出來的嗎?”童卓接話道,“聽說要不是他們宗門有大陣鑰匙,他當場就會被陣法轟成渣。”
四人終于找到一個背風的山坳,手忙腳亂地用樹枝搭起一堵簡陋的墻壁擋住風雪,這才生起火堆開始燒烤。
看著二驢子從空間戒指里不斷地取出各種調料瓶,羅平羨慕地咂咂嘴:“有空間戒指就是方便,能帶這么多好東西。”
“修真界里,這類儲物法器應該不少。”二驢子翻動著烤肉,“要是遇上有賣的,給你們一人配一個,省得我走到哪兒都像給你們當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