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平舔著臉湊過去:“隊長,沒事兒!我這不是陪著你呢嘛!論忠心,還得是我……”
“滾你大爺的!”
二驢子沒好氣地一把推開他。
羅平:“……”(委屈。jpg)
終于,隔壁包間里的喧囂漸漸平息,只剩下滿足的哼哼唧唧,估摸著那群家伙正捧著溜圓的肚子在消食呢。
二驢子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猛地竄上腦門——這幫損出兒,該不會……要坑老子吧?
他眼珠子骨碌一轉,捂著肚子就“哎喲”起來:“嘶……這破腌黃瓜是不是過期了?我這肚子……擰著勁兒疼!羅平,你盯著點,我得去趟衛生間!憋不住了!”
話音沒落,人已經像踩著風火輪似的,嗖地一下竄出了包間。別說衛生間了,他連樓梯都沒下利索,直接腳底抹油,一溜煙兒就沖出了緣合樓的大門,眨眼間消失在街角。
羅平還傻呵呵地坐在那兒,正美滋滋啃著一個鮮美的靈果,嘎嘣脆呢。
包間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剛才那位笑容可掬的服務員端著個托盤又進來了,這次臉上的笑容更“真摯”了。
“先生,麻煩您結一下賬。”
服務員雙手奉上一張長得能拖地的賬單,那長度,卷起來都能當搟面杖使了!
羅平嘴里嚼到一半的靈果“啪嗒”掉在桌上,整個人都懵了。
他瞪著那長得離譜的賬單,再想想二驢子那堪比影帝的“肚子疼”表演,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我艸!王二驢子!你個老奸巨猾的王八犢子!忒他娘的不是人了!!!”羅平心里一萬頭神獸奔騰而過,悲憤交加。
他顫抖著手接過賬單,一行行掃下去,那數字簡直不是錢,是燒紅的烙鐵在燙他的眼珠子!
“什么玩意兒?!”
羅平噌地站起來,眼珠子瞪得比銅鈴還大,指著賬單的手指頭都在哆嗦,“你們這開的是黑店吧?!一個涼得硌牙的破饅頭,敢要五十?!一碟還沒我巴掌大的花生米,二百八?!一盤蔫了吧唧的破腌黃瓜,三百六?!你們怎么不去搶銀行啊?!!”
他氣得把賬單往桌上一拍,脖子一梗,豁出去了:“沒錢!愛咋咋地!要命一條!”
服務員臉上那職業化的笑容紋絲不動,甚至更“和藹可親”了,慢悠悠地補充道:
“先生,隔壁包間一位叫林靜的女士特意交代了。她說,如果您拒絕付賬,或者想跑……”
服務員頓了頓,聲音依舊溫和,但字字清晰,“那就請您留在本店后廚,洗碗、刷盤子、擦地,用勞動償還債務,直到您把欠款結清為止。她還說,本店后廚正好缺個手腳麻利的幫手,包吃包住,就是工錢……按天算,扣完欠款大概也就干個十年八年吧。”
羅平聽得嘴角一抽,又一抽,再一抽……那頻率,活脫脫是被趙四靈魂附體了!滿肚子的委屈、憤怒、憋屈,像火山一樣在胸腔里翻騰,最后只能化成一聲認命的悲鳴,從牙縫里擠出來:“……我……我……付!!!”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卡,那刷卡的動作,悲壯得跟上刑場似的。
聽著pos機“嘀”的一聲脆響,五百萬巨款瞬間蒸發!羅平的心都在滴血!
一頓飯啊!整整五百萬!他羅平,就啃了一個價值五十塊的、冰涼梆硬的破饅頭!
“造——孽——呀——!!!”
羅平看著桌上那個啃剩的冷饅頭殘骸,只覺得眼前發黑,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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