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驢子將狹窄的溶洞洞口用礦石仔細堵好,反復確認從外面看不出絲毫破綻,這才放心地沿著曲折的洞穴,回到與童易約定的地點。
童易早已等候多時,見他歸來,立刻關切地問道:
“仙師,您沒事吧?”
他敏銳地察覺到二驢子的氣息與之前似乎有些不同,但具體哪里變了,卻又說不上來。
“沒事。”二驢子擺擺手,“上去再說,我有要事與你相商。”
兩人攀上懸崖頂端,凜冽的山風撲面而來。
二驢子望著腳下蘊藏無盡財富的山脈,鄭重開口:
“童掌門,此處的靈石礦脈儲量驚人,足以支撐一個小型宗門發展數百年乃至千年。我欲尋一宗門,將‘九玄門’的傳承延續下去……”
童易是何等精明之人?他苦等修仙機緣已久,二驢子話音未落,他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辭懇切:“求仙師垂憐!求仙師給我乾意門一個機會!我乾意門上下必尊仙師為尊,若有半分違逆,天打雷劈,萬劫不復!”
二驢子沉默了片刻,看著童易焦灼期盼的眼神,終于沉聲道:“好。童易,我宣布,自今日起,乾意門更名為‘九玄門’!你,便是華夏九玄門第一任掌門!”
“謝仙師!謝仙師大恩!”
童易激動得聲音發顫,連連叩首。
“不過,”二驢子話鋒一轉,神色肅然,“我有要求:宗門之內,唯有內門弟子可修習《九轉玄功》心法,且只限前三層;親傳弟子可修習至第六層;長老可修習煉氣期全部心法;而你,作為掌門,可修習至筑基期全部心法。最重要的是,所有踏上仙途的弟子,必須種下‘道種’!此乃防范叛宗、杜絕功法外泄的根本手段!”
二驢子沒有點明的是,這道種深植神魂,一旦損毀,受種者非死即癡!
“仙……”童易剛要再拜。
“不必再稱仙師了,”二驢子打斷他,“喚我大師兄即可。你與童老皆為我代師收徒,你們之間各論各的。”
“是!大…大師兄!”
童易連忙改口,心中涌起一股歸屬感。
二驢子思忖片刻,果斷下令:
“事不宜遲,你即刻返回宗門,調集所有力量,全力開采礦脈!同時,你親自挑選好親傳弟子,連同其他核心師兄弟,一并帶到我之前發現的那條岔路礦脈處修煉!我在此地等候。”
童易不再多,領命后如風般向宗門方向疾馳而去。
二驢子深知夜長夢多,親自坐鎮崖頂守護。他盤算著讓隊員們直接在礦脈上修煉,此等機遇可遇不可求。
至于新生的九玄門,既是為了不讓師門傳承斷絕,也是他為自己留下的一份根基——國安局隊員代表國家,而九玄門,才是真正屬于他二驢子的勢力!
他隨即撥通了鮑杰的電話,讓她前來時務必多帶些盛水的大桶。電話那頭的鮑杰雖滿心疑惑,不知他要這么多水桶作何用處,但還是應承下來。
轉眼,一個多月的光陰在修煉中悄然流逝。
外界已是歲末,元旦將近。
城市街道兩旁的燈柱掛起了喜慶的紅燈籠,集市上人頭攢動,節日的氛圍日益濃厚。
而在那幽深的礦脈洞穴深處,二驢子帶領著一眾修仙者,依舊沉浸在忘我的修煉之中,貪婪地汲取著天地靈韻。
這期間,二驢子又收取了足足兩百桶靈髓液。
神奇的是,無論他如何汲取,那池中的靈髓液仿佛取之不盡,絲毫不見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