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回來!”陶玥見到丈夫,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眼淚簌簌落下,“彤兒……彤兒的胳膊被人打斷了!正在房里哭呢!”
“什么?!”
童易瞳孔驟縮,一股屬于大宗師巔峰的恐怖威壓轟然爆發!屋內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桌椅杯盞嗡嗡作響!
“哪個混賬東西?!敢傷我女兒?!”他須發皆張,眼中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厲聲喝問。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誰,”陶玥抹著淚,聲音哽咽,“她回來就哭,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童易哪里還顧得上細問妻子,心急如焚地大步沖向女兒童彤的閨房。
閨房內,一個約莫十三四歲、胳膊纏著厚厚繃帶的小女孩,正抽抽噎噎地坐在床邊。一見童易進來,頓時“哇”地一聲哭出來,撲進父親懷里,小臉埋在他胸前,肩膀聳動不止。
“寶貝乖,不哭,告訴爹,是誰傷了你?”
童易緊緊摟著女兒,看著她受傷的手臂,心如刀絞。這是他捧在手心里長大的明珠,連句重話都舍不得說,今日竟在自家宗門里被人打斷了胳膊?!他實在想不出,誰有這么大的狗膽!
童彤抽噎著,斷斷續續地講述了經過。原來,她本是和一群相熟的年輕弟子約好下山去看花燈。誰知在山腳,遇上了二驢子那一行人。
沖突幾乎瞬間爆發——那些想在童彤面前表現的年輕弟子們,二話不說便動了手。
混亂中,一個持著木劍的少年(鮑晨祖)悍然揮出一劍!凌厲的劍氣瞬間劈飛了一名弟子!
無巧不巧,那被劈飛的弟子如同炮彈般砸中了童彤,巨大的沖擊力當場就將她的胳膊撞得骨折!
更讓童彤羞憤欲絕的是,那使木劍的“呆子”少年,竟全然不顧男女之別,在她身上手足無措地一通摸索,將童易特意給她準備的修煉資源——
一把防身短劍和一瓶輔助丹藥,盡數搜刮了去!
從小到大,她何曾被陌生男子這般觸碰過?心頭除了翻江倒海的恥辱感,竟還夾雜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感覺。因此回來便只顧著哭。
至于胳膊的傷勢,習武之人倒并不覺得有多么痛楚難忍,接骨敷藥后已無大礙,她哭的更多是那份屈辱和驚嚇。
“用木劍的少年?他們來我乾意門做什么?!”童易聽完,怒火中燒,聲音冰寒刺骨。
童彤這才想起,又抽噎著補充了這群人在半山腰斬殺大長老段緒恩的駭人聽聞之事。
“什么?!”
童易的怒火瞬間被一股寒意取代,他猛地抓住女兒的肩膀,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彤兒,你說……一個看起來比你大不了幾歲的姐姐,用……用妖法把段大長老活活凍死了?!”
他死死盯著女兒的眼睛,尋求確認。
當看到童彤含著淚,無比肯定地用力點頭時,童易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頭頂,頭皮陣陣發麻!
他倒抽一口冷氣,心頭掀起滔天巨浪!
這他娘的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一群煞星?!
一個使木劍的少年,能隔空一劍劈飛先天境界的內門弟子!
一個不過二十歲的少女,竟能活活凍死大宗師修為的宗門大長老段緒恩?!
這事情……未免也太過邪門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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