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著體內雖然消耗巨大,卻依舊奔騰不息、甚至因為生死搏殺而變得更加凝練精純的靈力,一股豪氣油然而生:
“只要老子突破到筑基中期!把丹田氣海再拓寬一倍!靈力再凝練一倍!到時候,管他什么圣忍還是什么隱藏的老怪物,老子都有底氣跟他們掰掰手腕!”
想到筑基中期,他立刻就想到了那方寶貝疙瘩——乾隆玉璽!
“對了!玉璽里那縷真龍之氣,誰知道吸收了龍氣后,會對自己的實力有多少的加持?
巨大的危機感,瞬間被更強烈的變強欲望和對未來的憧憬所取代。恐懼?那玩意兒在二驢子的字典里,就是用來碾碎的!
“他奶奶滴!”
二驢子狠狠一拍大腿(拍完才想起傷口疼),中氣十足地吼了一聲,聲音在寂靜的山林里傳出老遠,“想那么多干屁!干就完了!干出孩子吃雞蛋!!”
想到這里,他的腿也不疼了,開始小跑起來,他著急回去吃雞蛋了……
推開房門,濃重的血腥味立刻彌漫開來。二驢子踉蹌一步靠住門框,臉色蒼白如紙,嘴唇都失了血色。
他喘著粗氣,手指顫抖著,勉強從儲物戒指里摳出一瓶暗金色的金瘡藥,塞到迎上來的鮑杰手里,聲音嘶啞:“媳婦兒…幫、幫我…手抬不起來了…”
鮑杰看著他身上那件被暗紅血漬浸透大半、多處撕裂的衣衫,再對上他強撐著的、帶著點“沒事兒”的混不吝表情,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眼淚再也止不住,決堤般洶涌而出,瞬間模糊了視線。
“你…你這個傻子!”
她哽咽著罵了一句,手卻抖得比他還厲害。咬著牙,用剪刀小心翼翼剪開粘連在傷口上的血衣碎布。
每一下細微的牽動,都讓二驢子緊實的肌肉不受控地痙攣抽搐,額角瞬間滲出豆大的冷汗,牙關咬得咯咯作響,但他硬是把痛哼咽了回去。
“嘶…輕點兒媳婦兒…”
他咧著嘴倒抽冷氣,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也為了壓下自己的痛楚,故意用輕松(卻掩飾不住虛弱)的語調說:
“對了,趕緊…給警局老劉打個電話。那老鬼子,咳…還晾在大黑山北坡那塊大石頭邊上呢…讓他們麻溜兒去收尸…這大熱天的…別回頭嚇著爬山的老鄉,再弄個污染環境啥的…”
鮑杰含著淚狠狠瞪了他一眼,都這樣了還貧!但手上清理傷口的動作卻更加輕柔。
她飛快用袖子抹了把臉,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卻異常清晰:
“喂?劉局嗎?國安特別行動組隊員在大黑山北坡坐標xxx處,擊斃r國間諜一名,尸體需立即處理。現場可能有未清除的陷阱殘留,請派專業排爆人員協同。”
電話那頭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隨即是無比嚴肅迅速的回應:“明白!特別行動組辛苦了!我立刻親自帶隊出發!保證妥善處理!”
掛了電話,鮑杰發現二驢子已經盤膝坐在地板上,雙目緊閉,周身開始縈繞起一層極其微弱、卻帶著勃勃生機的淡金色光暈。
他進入了最深沉的入定修煉狀態,用殘存的意志力催動功法,修復著幾乎透支的身體和猙獰的傷口。
時間在寂靜和鮑杰無聲的守護中流逝。
當二驢子再次睜開雙眼時,窗外刺目的陽光提醒他已是下午一點多。
他長長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眼神重新變得銳利明亮。
低頭查看,胳膊和腿上那幾道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此刻竟已覆蓋上了一層堅韌的深褐色血痂,邊緣微微泛著新肉的粉紅,愈合速度快得驚人!
雖然離完全復原還早,但那股要命的虛弱感已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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