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博物館,也叫不列顛博物館,在倫敦新牛津大街北面的羅素廣場。1753年建館,1759年1月15日正式對公眾開放,是世界上歷史最久、規模最宏偉的綜合性博物館,也是世界四大博物館里名氣最大、規模排得上號的……”
導游在耳邊滔滔不絕地介紹,二驢子的眼睛卻釘在展柜里的展品上:乾隆玉璽、唐三彩墓葬俑、敦煌經卷、商代酒器、龍紋琉璃磚……這些被劫掠的華夏瑰寶,此刻竟成了y國國庫空虛時斂財的工具!用搶來的贓物賣門票?無恥之尤!
他的靈力敏銳地捕捉到乾隆玉璽內蘊藏的驚人靈氣,還有那令他血脈微微悸動的、屬于華夏的龍氣。
一邊看,二驢子一邊悄悄放出靈力,在展柜底下做了記號。
聽著導游講述晚清zhengfu的積弱與文物流失的傷痛,整個旅游團都籠罩在一種壓抑的沉默中。這些本該屬于華夏的珍寶,如今卻流落異鄉,成為他人櫥窗里的展品。
只有二驢子,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嘴角勾起一絲極淡、極冷的弧度。
快了。用不了多久,你們就能回家了。
晚上回到賓館,鮑杰翻看著相冊里的視頻和照片,順手發了條朋友圈。一旁的二驢子卻沒這興致,正對著玻璃窗俯瞰城市夜景,側臉透著股沉悶。
鮑杰從身后輕輕環住他,下巴蹭了蹭他后背:“小屁孩,怎么蔫蔫的?”
二驢子轉過身,在她額頭印了個輕吻,聲音低了些:“這地方讓我喜歡不起來。本來就不愛來這種地方旅行——你知道我總念著咱們國內的山山水水,靈秀得很。以前休學在家,總琢磨著游遍華夏山河,現在能走動了,倒跑到這兒來看老祖宗被搶去的東西。”
鮑杰被他說得心頭一沉,抬手在他胸前輕捶了下:“討厭,好好的心情都被你說沒了。”
二驢子嘴角剛要勾起笑,想逗逗她,房門忽然被敲響。
“您好,客房服務。”
兩人對視一眼,鮑杰不動聲色轉身往洗手間走,腳步輕得沒聲息,眼神卻透著戒備。二驢子走到門邊,只將門拉開一條縫。
“先生您好,這是給客人準備的茶水。”門外是個白人男孩,用蹩腳的中文解釋,“知道中國人愛喝茶,賓館特意備了茶葉送來。”
二驢子接過茶壺道了謝,關上門的瞬間,腳順勢抵在門后。這時才打開手心多了張折疊的小紙條,展開一看:“凌晨三點,維多利亞女王街,一百零三號門。”
他立刻摸出手機開導航,定位好位置后迅速發消息給羅平:“立即偵查維多利亞女王街一百零三號,布控!”
沒過多久,走廊傳來動靜——鮑晨祖、徐斌幾人跟導游說去逛街,身影很快消失在賓館門口;接著肖涵、姜雪他們也笑著說去購物,陸續出了門。
微型耳麥里傳來二驢子壓低的聲音:“注意安全,遇情況立刻呼叫。”
他和鮑杰仍站在窗前,望著隊員們融入街面人流,直到看不見了才收回目光。
鮑杰指尖在他手心輕輕劃著:第一次帶隊伍執行任務,總有點懸心。——酒店里說話得提防,只能這樣無聲交流。
二驢子反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寫:人都得經第一次,不是嗎?比如你……
鮑杰猛地抽回手,在他腰上掐了把,眼尾泛紅卻帶著笑:“你四八四找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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