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立刻叫來手下,分發照片去打印,一張無形的大網在濱城夜色中悄然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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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城郊區,一棟租來的民宿里,燈火昏暗。劉清亮、鄒國強、郭陽三人圍坐,桌上散落著空酒瓶,愁云慘淡。
“砰!”
郭陽狠狠將手中的啤酒瓶摜在地上,碎片四濺。
“他媽的!要不是那群不要命的混混攪局,早得手了!王天慶和張成奎,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么就能讓張成奎拼死護他?”
“現在說這些屁話有什么用?”鄒國強灌了口酒,聲音沉悶,“人驚了,再下手難如登天。”
劉清亮狠狠吸盡最后一口煙,將煙蒂彈出窗外。“先貓幾天,等風頭……”
“還想下手?”窗外,一個冰冷徹骨的聲音突兀地截斷了他的話,“我王天慶,何處得罪了諸位?”
三人臉色劇變,猛地起身,卻瞬間僵住!一股無形的巨力如同鐵索般捆縛全身,動彈不得!
房門被推開,二驢子緩步而入,目光如刀,瞬間釘在劉清亮臉上。
“是你?”
他一步跨前,鐵鉗般的手扼住劉清亮的咽喉,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
“我問,你答。否則——死!”
聲音不高,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五指驟然收緊!劉清亮眼球暴突,臉色由紅轉紫,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雙腳徒勞地蹬踹,如同離水的魚。
就在他意識即將陷入黑暗的剎那,扼喉的手猛地松開。劉清亮癱軟在地,貪婪地大口喘息,肺葉火燒火燎。
“你…你不敢殺我的…哈…哈哈哈…”他喘著粗氣,擠出一絲扭曲的、帶著僥幸的慘笑。
“不敢?”二驢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話音未落,他反手一掌,毫無征兆地拍在旁邊呆若木雞的郭陽頭頂!
“噗——!”
一聲悶響,如同熟透的瓜果爆裂。郭陽的頭顱瞬間變形、塌陷,紅白混合物猛地迸濺開來,糊了劉清亮滿頭滿臉!
那溫熱、粘稠、帶著濃烈鐵銹腥氣的觸感,瞬間擊潰了劉清亮所有僥幸!他原以為對方最多刑訊逼供,哪曾想這人殺伐果斷,手段如此酷烈血腥!
“是r國人!中村衛門!”劉清亮魂飛魄散,尖聲嘶喊,“他是r國中村家族的話事人,濱城r國商會會長!是他!出五百萬,讓我們綁你家人!呃啊——!”
求饒的話戛然而止。二驢子指尖在他心口閃電般一點,同時貼著他耳邊,聲音如九幽寒風:
“你們敢動我媽那一刻,下場就已注定。”
劉清亮和旁邊嚇傻的鄒國強同時身體一僵,眼神凝固,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懼與濃烈的不甘,直挺挺向后倒去。二十多歲的生命,就此定格。
二驢子面無表情,指尖一搓,一簇幽藍火苗憑空躍起。他屈指一彈,火苗精準落在三具尸體上。
火焰無聲蔓延,迅速吞噬,尸體在高溫中扭曲、碳化,最終化為一小撮灰燼。
二驢子手掌輕揮,一股勁風卷起灰渣,送出窗外,消散在沉沉的夜色里,了無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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