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神識與精妙法術牽引下,四點寒星時而交織成凌厲殺陣,時而幻化為玄奧困陣!
劍光如龍,在草坪假山上縱橫切割。石屑紛飛間,一個朦朧的女子輪廓漸漸顯現——有形無神,徒具其表。
鮑晨祖悄然站在遠處,看得目眩神迷,心中震撼無以復加:“這就是御劍術?劍……竟能玩到這等境界?”
二驢子收功斂息。遠處角落里,奔啵霸和霸啵奔(羅平買的兩只黑貝,因巡視別墅得名)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頭。
通靈的狼犬早感知到危險,方才只敢遠遠趴伏。它們歪著頭,似乎還在困惑:那假山究竟怎么得罪主人了?竟被削成這般模樣?
二驢子走過去,揉了揉兩只大狗的腦袋。它們舒服地瞇起眼,喉間發出低低的嗚咽。
他這才轉向鮑晨祖:“晨祖,你劍意已露雛形,路沒錯。沉住氣,根基才是根本。劍修之道,在于生死搏殺間激發潛能,于強敵環伺中領悟劍之真意——速度、力量、角度,乃至料敵機先、瞬息應變。經歷多了,心境自然蛻變,或從浮躁歸于沉穩,或從迷茫走向堅定……心之所向,劍之所指,威能自生。”
“說這些,是要你明白:走路尚不穩,如何能奔跑?根基不牢,拿什么與人爭鋒?與人拼命,先得活下來,才有資格談成長。所以,咬牙再練一兩年,把底子打扎實。到時候,”二驢子目光灼灼,“我這一身本事,盡數傳你!”
鮑晨祖喉頭滾動,沒有語,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眼眶微熱,視線有些模糊。庭院里靜默無聲,師徒二人心意相通,一切盡在不中。
鮑杰從屋內走來,看著庭院里的兩人和被削得面目全非的假山,蹙眉道:“你倆大半夜不睡覺,跟這假山較什么勁?白天沒時間折騰了?”
鮑晨祖撓撓頭:“姐,是我看見姐夫在練劍,過來學學。”
二驢子一把攬過鮑杰,一股睥睨的豪氣透體而出:“媳婦,我的御劍術成了!從今往后,對那些敢來華夏撒野的狗東西,咱不用再忍了!”
他眼中寒光一閃,“忍氣吞聲,只會換來蹬鼻子上臉!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從此刻起,誰敢伸爪子,我就剁了誰的爪子!我倒要看看,這幫雜碎,有多少腦袋夠我砍的?”
鮑杰依偎在他懷里,眼中也燃起火焰:“老公,我全力支持你!我們隱忍太久了……國安局多少好兄弟,就倒在一次次卑鄙的偷襲和挑釁下?他們的血債,罄竹難書!”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二驢子,“你一定要把咱們小隊帶出來,帶成你這樣的守護神!讓華夏的天空下,再容不得這些豺狼放肆!”
二驢子重重點頭,大手緊緊包裹住鮑杰的手。鮑晨祖沒有說話,默默地將自己的手也覆了上去。
三只手緊緊交疊在一起,一股無聲卻無比堅定的力量在夜色中凝聚——這一刻,便是他們對一切覬覦華夏之敵,最響亮的戰書!
三人又說了幾句,便各自回房修煉。
當然,鮑晨祖的打坐苦修,與二驢子和鮑杰的雙修之道,完全是兩個層面的境界了……前者苦,后者累……
一夜修煉結束,二驢子與鮑杰走出房門,皆是神清氣爽,眼底精光流轉,周身氣息越發沉凝,顯然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用過早飯,三人便一同前往訓練基地,指導隊員們的修煉。大姐王欣則先開車送王汐上學,隨后再趕往基地匯合。(那基地,正是之前秦邑澤院士暫住過的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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