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紋絲不動!他惱了,“操!不會是假貨吧?”
“咳…姐夫,”羅平趕緊提醒,“保險沒開呢,握把上頭,對,就那兒。”
在羅平指點下,二驢子弄明白了門道。他再次舉槍,穩穩瞄向那顫栗的靶心。
渡邊一郎哭了,眼淚嘩嘩的,你媽啊?這個華夏人,居然還不會玩槍,看來我今天是要雞飛蛋打了……
“嘭!!!”
沙漠之鷹槍口噴出一股濃煙。眾人齊刷刷望去,渡邊一郎滿頭大汗,已然嚇暈過去。至于那顆子彈?鬼知道飛哪兒去了,反正人和樹干都完好無損。
“換一個!老毛子的頂上!這小鬼子雞崽子太小,老鷹叼不著!”二驢子罵罵咧咧。
伊夫耶庫里被綁上了樹。砰砰砰!連開三槍,這位毛熊壯漢也渾身透濕,暈死過去。接著,輪到y國的史密斯……
“真他娘的沒勁,都弄醒吧!我有話要審問他們。”
二驢子把沉甸甸的沙鷹往腰里一別,徹底愛上了這玩意兒——得想法子跟媳婦賴下來,不上交了。
三人悠悠轉醒,第一反應全是手忙腳亂地往褲襠里摸。“還…還在!我的寶貝還在!”劫后余生的狂喜剛涌上心頭,一張冷硬的驢臉就杵到了眼前。
此刻的二驢子,在他們眼中無異于活閻王。三人抖如篩糠,撲通跪倒。
“報個名號吧?”二驢子聲音不高,卻帶著寒氣。
“尊敬的先生,我是e國‘北熊’特勤隊隊長,伊夫耶庫里。”
二驢子一撇嘴:“衣服掖褲子里?這名字挺好記!”
“尊敬的先生,我是r國‘影狩’小隊隊長,渡邊一郎。”
“尊敬的先生,我是y國‘軍情六處’特別行動組長,史密斯。”
“哦,”二驢子拖長了調子,“說說吧,大老遠跑華夏來撒野,想讓爺怎么拾掇你們?”
三人面面相覷,冷汗直流,最后齊刷刷看向二驢子。
“爺呢,沒啥大愛好,”二驢子慢悠悠伸出爪子,拇指食指捻了捻,“就稀罕這個。懂?”
“懂!懂!”渡邊一郎搶著喊,“我給您五十萬!不…一百萬!”
二驢子眼皮都沒抬,目光掃向“衣服掖褲子里”。
“五百萬!先生!我出五百萬!”伊夫耶庫里吼得嗓子都破了音。
二驢子眼神最后釘在史密斯臉上,那里面翻騰的殺意讓史密斯渾身發冷。“一千萬!一千萬美元!先生!饒命!”史密斯幾乎是趴在地上嘶喊。
二驢子眼中的冰碴子總算化開點。他抬手拍了拍史密斯的臉頰(拍的同時,一股不易察覺的靈力已悄然順著經脈,如附骨之蛆般纏上對方心臟):
“不怕你賴賬。一個月內,到濱城找我。”
他甩出一張名片,“記住,一個月后,你會心絞痛。甭費勁找醫生,這世上,只有爺能治你這‘心病’!”
這手段,也是他腦中剛翻騰出來的玩意兒。
另外兩人,二驢子如法炮制。從這一刻起,這三條命,就算拴在他褲腰帶上了。
三人還懵著,忽覺心口一陣鉆心剜骨的劇痛!仿佛有無數鋼針在里面攪動。
他們捂著胸口滿地打滾,發出不似人聲的干嚎,眼看就要疼昏過去。二驢子這才心念微動,撤去了靈力試探。
三人癱在地上,如同剛從水里撈出來,徹底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他們掙扎著翻過身,五體投地,再不敢有半分不敬。
“聽著,”二驢子聲音冷得像冰渣子,“往后,隨叫隨到。敢耍花樣……”
他話音未落,指尖金光一閃,一柄由庚金劍氣凝成的匕首憑空出現。在三人驚恐萬狀的注視下,那金芒如穿糖葫蘆般,挨個劃過那些捆在地上手下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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