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了。渡邊一郎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胯下一緊,菊花都本能地收縮!
他死死盯著那兩片還在微微抽搐的殘尸,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太快了!太狠了!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出手的!那道金線……是劍氣?!這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撤!隱蔽!不要動!不要看他!”渡邊一郎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微不可聞的音節,對著僅剩的四名手下瘋狂使眼色。r國小隊瞬間如同受驚的烏龜,縮回了灌木叢深處,徹底蟄伏。
拉德羅巴和史密斯同樣驚駭欲絕!兩人額頭瞬間布滿冷汗。
拉德羅巴下意識地捏碎了手中的一根枯枝,史密斯則不動聲色地后退了半步,推眼鏡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他們帶來的精銳隊員,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那道深溝,那具被瞬間豎劈的尸體,還有那背對著他們的、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身影……這一切都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這個警告,是用生命書寫的!無人敢再質疑!
震懾住身后這群螻蟻,二驢子便不再關注他們。只要他們不越過那條死亡之線,是死是活他毫不在意。
他的全部心神,早已沉浸在與峽谷深處那團熾烈紅光的奇異感應之中。那呼喚越來越清晰,帶著一種血脈相連的親切,又蘊含著某種古老而浩瀚的意志。
他微微閉上眼睛,嘗試著將一縷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向紅光核心,想要弄清楚,這究竟是什么?
為何會讓他產生如此強烈的共鳴?那熟悉感,究竟源自何處?
而他沒注意到,他手中的蒼翼仿佛也突然沉寂起來,好似陷入了回憶中?
二驢子屏息凝神,目光如炬地鎖定著那紅光四射的峽谷,峽谷中的紅光真實不虛,但每次光芒由盛轉衰、漸趨暗淡的瞬間,眼前的景象總蒙上一層若有似無的虛幻感,仿佛海市蜃樓般飄渺不定。
“虛幻?敲你哇的……原來癥結在這兒!”
二驢子心頭豁然開朗,下意識攥緊了手中嗡鳴震顫、幾欲破空而去的蒼翼劍。
他強壓心神與之溝通:“急個鳥毛!老子不得先琢磨明白?”這神兵也是個火爆性子,蒼翼的突然爭執讓二驢子下定了決心!p
“既是陣法,破陣關鍵必在陣眼……紅光最熾盛時,那虛幻感便蕩然無存,說明彼時正是陣法最脆弱之際!”
念頭電轉,二驢子的眼神瞬間變得賊亮,比當年扒墻頭偷瞄林二嫂沐浴時還要專注十倍。
他死死盯著紅光明滅的節奏,在心中飛速掐算著下一個時間節點。
紅光再次如潮水般褪去,暗淡將盡未盡的剎那——“就是現在!”
他足下發力,身形如離弦之箭,直撲紅光源頭!
就在他身體堪堪闖入那片虛幻氤氳之地的瞬間,紅光猛地再度爆亮!更不巧的是,這恰是紅光今日最后一次閃爍。
二驢子一頭扎入其中,整個峽谷霎時重歸死寂,紅光徹底隱沒。
峽谷外圍觀的所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二驢子憑空出現,一刀劈了r國忍者,又……又憑空消失了?這他娘的是在變戲法?大變活人?!
三個國家的間諜小隊,此刻如同被斬了頭的蒼蠅,徹底亂了方寸,紛紛躁動著涌向峽谷深處,試圖搜尋蛛絲馬跡。
小隊成員目睹二驢子消失,心急如焚,剛要起身沖進去,卻被鮑杰厲聲喝止:“都給我站住!”
她是軍人,深知任務高于一切。二驢子出事,她比誰都揪心,但此刻絕不能因一人而讓整個小隊陷入險境。
更何況,他們的核心任務就是在此守候,等待二驢子自己從峽谷中出來!論實力,二驢子冠絕眾人,他若都折在里面,其他人進去也是白白送死!
且說二驢子一頭撲進陣法,本以為腳下是實地,誰知竟一腳踏空!
“你大——爺——啊——!”
驚呼聲戛然而止,他像個失控的滾地葫蘆,稀里嘩啦地順著陡坡一路翻滾,最終“嘭”地一聲悶響,結結實實摔進了一個幽深的山洞底部。
“嘶……”二驢子齜牙咧嘴,捂著嗡嗡作響的腦袋掙扎著爬起,這一下摔得他七葷八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