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猝不及防的巨響在客廳炸開,硬生生將二驢子和鮑杰從深沉的修煉中拽了出來。
兩人猛地睜開眼,視線在空中交匯一瞬,隨即趿拉著拖鞋就沖向客廳。
只見鮑晨祖漲紅著臉,一只手還無措地撓著后腦勺,“對……對不起姐夫,姐……”
“咋整的這是?”二驢子目光掃過滿地狼藉的鏡子碎片,眉頭微蹙,搞不懂這小子一大早抽什么風。
“姐夫,”鮑晨祖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和一絲茫然,“我……我昨天回來后,腦子里就跟放留影石似的,一遍遍全是您昨天那驚世一劍!直到……就剛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噌’地就站起來了,手里抄著那把練功的木劍,照著您的樣子,鬼使神差地就朝前邊刺了一下……結果……結果鏡子就……”
他指著離自己足有五六米遠的鏡框殘骸,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什么?!”鮑杰的眼睛瞬間瞪圓了,看看碎片,又看看弟弟,“隔著這么老遠……空手……不對,空劍就給打碎了?”
“老公,我老弟他該不會是……”鮑杰的聲音里帶著期待和緊張。
“嗯,不錯!”二驢子眼中精光一閃,語氣篤定,“晨祖已經突破了桎梏,現在,他是一名真正的劍修了!”
“哇!!”鮑杰一聽這話,巨大的喜悅瞬間沖散了疑惑,她像只歡快的雀兒,一把抓住鮑晨祖的胳膊使勁搖晃起來,“太好了晨祖!太棒了!”
聞聲趕來的王欣、王汐也圍了過來,臉上滿是驚喜。“哥,小晨晨突破可是天大的喜事啊!”王汐眼睛亮晶晶的,立刻提議道,“今天咱們必須出去好好搓一頓慶祝慶祝!”
蘇蕓聞,對著王汐就是一個精準無比的白眼飛了過去,“一天天的,除了惦記吃就是惦記睡,你五行屬豬的啊?”
鮑杰抿嘴一笑,走到王汐身邊,親昵地揉了揉她的頭發,“阿姨,我覺得小汐說得在理,是該好好慶祝一下。”
未來兒媳婦開了金口,蘇蕓那點小小的“嫌棄”立刻煙消云散。“行行行,慶祝!必須慶祝!我這就去張羅!”
她風風火火地轉身就要去安排,這態度轉變之快,引得王汐在一旁撅著嘴小聲嘀咕:“哼,老媽這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吧……”
一家人正熱火朝天地討論著晚上去哪兒慶祝鮑晨祖突破這件大喜事,鮑杰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客廳里的歡聲笑語戛然而止。鮑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走到窗邊接通電話,聲音壓得很低,但客廳里的幾個人都能感覺到氣氛驟然緊繃。
二驢子看著媳婦接電話時那越皺越緊的眉頭和臉上幾乎凝成實質的嚴肅,心里“咯噔”一下——得,準沒好事兒。
鮑杰掛了電話,二話不說,一把拽住二驢子的胳膊就往臥室里拖。“老公,出任務了,十萬火急!”
“砰”一聲關上門,鮑杰語速飛快:“鄂西保護區,三天前出現不明原因的能量異動,動靜不小,把各國耗子的鼻子都引過來了!我們國安已經先后派了兩支精銳外勤小隊進去探查,結果……”她聲音一沉,“兩支小隊全部失聯,信號完全消失!”
二驢子心頭一凜,失聯?兩支精銳?
“上級命令我們小組立刻出發,偽裝成普通游客進入鄂西核心區!首要任務:找到失聯的戰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其次,”鮑杰眼神銳利,“驅逐所有在那片區域鬼鬼祟祟的外國間諜!最后,搞清楚那異動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二驢子聽得有點懵圈:“等等,異動?具體啥表現?還有,驅逐間諜?人家能乖乖聽你話?上頭沒給點…嗯…‘特殊’授權?”他暗示性地挑了挑眉。
“現在沒空細說!”鮑杰打斷他,“命令就是立刻動身!具體情況和行動細則,路上有的是時間研究!趕緊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