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些的博主,還能客觀分析雙方實力對比,結論雖不樂觀,但也算之有物。只是,幾乎無人知曉那位代表華夏出戰的神秘人,就是王天慶本人。
至于那些“不正常”的博主,簡直令人作嘔!他們對著那個叫柳上衣川的r國忍者一頓毫無底線的吹捧,辭肉麻諂媚,知道的說是狂熱粉絲,不知道的,真以為他們是柳上衣川的親兒子轉世呢!
網絡輿論幾乎是一邊倒的唱衰。原因無他:柳上衣川實力恐怖,年紀輕輕已是上忍,距離傳說中的圣忍境界據說僅一步之遙!反觀華夏這邊,神秘人身份不明,實力成謎,唯一流出的“小道消息”竟是說他只有十九歲?十九歲能強到哪里去?后天武者境都算百年難遇的天才了吧?
鮑杰快速瀏覽著滿屏的負面評論,那剛剛被安撫下去的擔憂,又像潮水般涌了上來,小臉更垮了。
二驢子見狀,趕緊把人圈進懷里,好一番溫軟語,又是保證又是哄勸,費了好大勁兒,才總算讓媳婦兒暫時拋開雜念,與他一同盤膝坐下,引導著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轉起來。
濱城的天空,連日來都像一塊洗不干凈的灰布,沉沉地壓在城市頭頂。
空氣粘稠得如同膠質,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潮濕的滯澀感。往常喧囂的海風也失了聲息,整座城市陷入一種反常的、令人心悸的寂靜。
國際機場的vip通道外,華夏古武協會副會長鐘泰,早已帶著幾個心腹在此恭候多時。
他臉上的笑容堆砌得過分用力,以至于肌肉都有些僵硬,額角不斷滲出的汗珠,被他用微微顫抖的手帕反復擦拭。
當那個身影終于出現在通道口時,鐘泰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彎下了腰,小碎步迎了上去,姿態謙卑得近乎匍匐。
柳上衣川。一身深色簡素和服,步履平穩無聲。他面容年輕,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漠然。
那雙眼睛,空洞得如同兩口深井,掃過鐘泰時,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仿佛掠過一塊路邊的石頭。
他腰間懸著一柄古樸的短刀,刀鞘深色,隱隱透著幽光。
僅僅是這柄未出鞘的刀,散發出的無形寒意,就讓鐘泰身后幾個實力不俗的協會高手感到皮膚刺痛,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柳上大人,一路辛苦了!濱城上下翹首以盼您的蒞臨!”
鐘泰的聲音帶著夸張的諂媚和不易察覺的顫抖,腰彎得更低了,“下榻之處已備好,您有任何需要,請盡管吩咐……”
柳上衣川沒有回應,甚至連眼神都未在鐘泰身上停留。
他徑直走向早已等候的豪華轎車。當他靠近車身時,車旁樹上一只聒噪的麻雀突然噤聲,撲棱著翅膀驚恐地飛走了。他拉開車門,動作流暢而無聲,坐了進去。
鐘泰連忙小跑著繞到另一邊,親自為他關上車門,動作小心翼翼,仿佛在伺候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車隊緩緩駛離機場,所過之處,街道兩旁的行人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紛紛側目避讓,眼神中充滿了復雜的好奇、畏懼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
車窗內,柳上衣川的身影模糊不清,卻像一塊巨大的寒冰,將濱城初夏的悶熱都凍結了。
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濱城。強敵,真的來了!而且是由華夏古武協會的副會長,像迎接祖宗一樣恭敬地請進來的!
民間論壇上,關于“決斗日期”的猜測帖子瞬間刷爆了屏。焦慮、憤怒、屈辱的情緒在無聲地蔓延。
一些有血性的武者在家中沉默地擦拭著兵器,臉色鐵青;而另一些人,則開始更加賣力地在網上鼓吹柳上衣川的“無敵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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