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二驢子只留下兩塊最大的、足有八十公斤重的冰種翡翠,將其余的都賣給了福源祥。
這批出手的翡翠,最重的超過了五十公斤,最輕的也有兩公斤多,大部分都在二十公斤以上,僅五塊略小。
鮑杰繞著這堆寶光流轉的翡翠反復驗看,指尖偶爾在冰涼的玉面上劃過,神情專注的近乎苛刻。
作為國安局旗下的玉石的掌舵人,她必須精確:既不能讓國有資產虧損,也不能虧欠到自己。
最終她給出了一個令雙方都心臟狂跳的數字——八億人民幣!
這次沒有走轉賬流程——二驢子早已把身上所有的卡都塞給了鮑杰,他嫌管錢麻煩。
加上鮑杰多年的積蓄,兩人名下的存款數字悄然突破了十一億。
財富的厚度已經將他們穩穩托入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階層。
巨大的喜悅需要宣泄。當晚,兩人選擇了一家頂級餐廳。
柔和的燈光下,一瓶陳年紅酒漸漸見底,鮑杰白皙的臉頰早已染上醉人的酡紅,眼神迷離,比燈光下的翡翠更誘人。
見鮑杰腳步虛浮,二驢子攬著她的腰肢回到酒店套房,空氣中彌漫著心照不宣的暖意。
鮑杰沒有抗拒,只是將滾燙的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覺察的顫抖:“……輕點,我是……第一次……”
這句話如同點燃引信的火星!二驢子只覺得一股熱流直沖頭頂,呼吸驟然粗重如風箱,兩個鼻孔不自覺地翕張開來……
(此處省略旖旎風光一萬字……)
翌日清晨,鮑杰是在渾身如同散架般的酸痛中醒來的。
昨夜……這頭披著人皮的驢!簡直把她當成了戰場上的敵人來對待!
羞怒交加之下,她小手精準地掐住二驢子腰間軟肉,狠狠一擰!
“嗷……媳婦,你干嘛?一大早的謀殺親夫啊?”二驢子疼的瞬間蹦起。
“謀殺?我這是為民除害!”鮑杰美目含嗔,“昨晚讓你輕點,你倒好,就差把我骨頭拆了重組一遍!你這頭不知輕重的蠻驢!”說著又要再掐。
二驢子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一臉委屈,“媳婦,你這可冤枉我了,古話說,兩軍相遇勇者勝,我全力以赴出手,這是對你的尊重啊!”
“尊重?”鮑杰氣笑了,手腕被制,索性一口咬在他結實的脖頸上,貝齒緊合,“好,現在我也讓你感受到我最高的敬意!”
“嗷嗚……輕點,輕點,媳婦我錯了……真的錯了……”
套房內響起了二驢子夸張的哀嚎和討饒聲。
兩人鬧了好一陣,氣喘吁吁的鮑杰才松了口,狠狠地瞪了一眼才起床洗漱,準備去上班。
聽著浴室里面的水聲,二驢子揉著脖子上的牙印
,目光掃過凌亂的大床,嘴角勾起一抹滿足又心虛的微笑。
他利落地扯下那沾滿了片片落梅的床單,心念一動,便將其珍而重之的收進丹田空間,這里的深意,騷男們應該都清楚。
送走了鮑杰,二驢子回到家中,趕忙投入到修煉中,現在晚上是真的擠不出來時間了……
他拿出一塊八十公斤的冰種翡翠,放在身側,靜心凝神開始運轉功法。
靈力剛循環不到半個周天——
“嗯?”
一股堅實無比的屏障橫亙在前,二驢子猛然睜開眼睛,百思不得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