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完整快速的周天循環后,二驢子取過一個瓷碗放在一旁:“媳婦,試試自己來主導循環!跟著剛才的感覺走。”
鮑杰依,集中精神,小心翼翼地引導著丹田內那股新生的、屬于自己的暖流。又兩個周天過去,靈力運轉已頗為圓融。
“好,收功吧。”
二驢子適時叫停。
鮑杰緩緩睜開眼,小嘴撅得老高,滿臉都是被打斷的不高興。
她正清晰地感受到體內靈力在噌噌上漲,那充盈的感覺美妙極了!眼看再堅持一會兒,說不定就能一舉突破到煉氣一層,這關鍵當口被喊停,她能不氣嗎?
“老公你干嘛呀?我還要……”
她語氣里滿是嬌嗔和急切。
二驢子沒說話,只是拿指頭輕輕捅了捅她光潔的手臂,示意她自己看。
鮑杰疑惑地低頭一瞧——
“啊——!!!”
只見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上,不知何時覆蓋了一層黏糊糊、黑乎乎的污垢,有些地方甚至已經凝結成了硬痂!一股混合著酸腐和餿巴的刺鼻惡臭直沖天靈蓋,熏得她眼前發黑!
“我的媽呀!這啥玩意兒啊!埋汰死啦!!”
一向愛干凈甚至有點小潔癖的鮑杰瞬間炸毛,尖叫一聲,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連滾帶爬、火燒屁股般地躥下床,一頭就扎進了浴室!
“哐當!”
浴室門被她用力甩上,緊接著里面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激烈水聲,仿佛要把自己搓掉一層皮。
蘇蕓紅著臉在臥室里面來回踱著步,臉頰還微微發燙,腳下無意識地來回踱著小步。
剛才那一幕可真是……她本想去二驢子房間喊小兩口起床吃早飯,手剛抬起來要敲門,就清清楚楚聽見了鮑杰那句嬌滴滴的:“老公你干嘛呀?我還要……”
蘇蕓臊得差點原地蹦起來,趕緊縮回手,躡手躡腳地退回了自己屋。現在的年輕人,也太……太不含蓄了!大白天的……
不過,在屋里轉了兩圈,那股子臊勁兒過去,一絲藏不住的喜意又悄悄爬上了蘇蕓的眉梢。
她忍不住盤算開了:照這個“要”的勁兒頭……她抱上那白白胖胖、咿咿呀呀的大孫子,怕是真指日可待嘍!等孫子滿地跑、會甜甜地喊奶奶了,將來她去了那頭,見了老頭子,腰桿子也能挺得直直的,總算是有個圓滿的交代了!
這么一想,心里那點尷尬頓時煙消云散,只剩下滿滿的期待。蘇蕓拍了拍臉,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的笑意,推門走了出去。
客廳里,二驢子和鮑杰已經穿戴整齊地坐著了。
小女兒王汐一看見媽媽出來,立刻蹦跶起來,嚷嚷道:“媽!你可算出來了!餓死啦!快開飯吧!”
“好好好,這就開飯!”
蘇蕓笑著應道,招呼著,“都洗過手了吧?趕緊上桌!”
熱騰騰的飯菜擺上桌,一家人終于圍坐在一起,吃上了難得的團圓飯。氣氛溫馨融洽,剛才的“小插曲”仿佛從未發生。
飯吃得差不多了,二驢子放下筷子,開口道:“媽,大姐,跟你們說個事兒。明天我和鮑杰得出趟遠門,去云南瑞麗辦點事,估計得個幾天才能回來。大姐,家里就辛苦你多照應著點,有啥要緊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王欣穩重地點點頭:“嗯,放心去吧,家里有我呢。你們去瑞麗干啥?那么遠。”
她順口問了一句。
“云南?!”
蘇蕓一聽這地名,心就提溜了一下,那可是西南邊陲啊!她連忙放下碗,看著兒子,眼神里滿是關切,“咋跑那么遠的地方去?路上可得千萬當心!開車慢點兒,吃住都注意著點!”
她說著,目光又轉向鮑杰,語氣軟和下來,“天慶,你可要把小杰照顧好了,別讓她累著,啊?”
二驢子聽著老媽這連珠炮似的囑咐,忍不住側過頭,和身邊的鮑杰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鮑杰抿著嘴,眼底也漾開一絲無奈又甜蜜的笑意,兩人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同一個意思:看吧,咱媽這操心的勁兒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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