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驢子回到家,見老媽她們還沒回來,閃身就鉆進了裝保險柜的房間。
他把那套瓷碗和皇宋通寶九疊篆鎖進柜子,這才回到自己屋里。
瓷器擺在桌上,他翻來覆去地研究。直到將其中一個高高舉起,才猛地察覺——
那股誘人的靈氣,源頭竟不在瓷器本身!
莫非內有乾坤?
可這玩意兒嚴絲合縫,瞧不出一丁點破綻。他心思電轉:
“除非……當初做這物件的人,直接把帶靈氣的東西封進泥坯里,一起燒成了瓷!”
念頭一起,二驢子二話不說,拉開抽屜摸出把鉗子。對著那瓷器的腦門,“哐哐”就是幾下狠的!
嘩啦!
瓷器應聲碎裂,散落一地。碎片之中,赫然躺著一個長條形、黑黢黢的物件。
二驢子一把抄起來,湊到眼前細看——竟然是枚印章!
印面上刻著幾個篆字,筆畫清晰,可他橫豎認不得。
略一沉吟,他躡手躡腳溜進大姐房間,從化妝盒里扒拉出一支口紅。
擰開蓋兒,小心翼翼地在印章上涂了一層,又在自個兒手背上使勁蹭了蹭,盡量抹勻還原,這才扣好蓋子放回原處。
回到臥室,他把印章往白紙上一摁,拍下清晰的印文照片,立馬發給了鮑杰:
“媳婦,趕緊的!托人問問,這印上刻的啥字?”
沒過多久,那頭回信了,簡意賅:
“收到。”
等著也是等著,二驢子又拿起那枚印章仔細端詳。
印章長約八厘米,寬三四厘米,材質非金非木,摸著手感奇特,一時辨不出來歷。
最勾人的,還是里面那澎湃洶涌的靈氣!
“時間寶貴,不能糟蹋了!”
他盤膝坐好,眼觀鼻,鼻觀心,默運起《九轉玄功》。
剎那間,印章內蘊藏的濃郁靈氣,如同找到了宣泄口,化作汩汩暖流,奔騰著涌入他的經脈……
不知過了多久,正當他再次感受到那層熟悉的突破屏障時——
“叮咚!”微信提示音清脆地響起。
他睜開眼,點開屏幕。
鮑杰的回話只有四個字:
“太沖之印!”
太沖之印?太沖是誰?二驢子腦子里飛快過了一遍,愣是沒對上號。
“這妖精,問話也不問全乎了!”
他心頭一陣抓撓,“多說幾個字能累著你?害老子在這兒瞎琢磨!”
沒法子,他只得打開ai查詢。當搜索結果跳出來的瞬間,二驢子瞳孔猛地一縮,呼吸都滯了一下!
韓滉(723年-787年3月19日),字太沖,京兆長安(今陜西西安)人。唐代畫家、宰相,太子少師韓休之子。
ai的信息詳盡地羅列出來。
“嘶——!”
二驢子倒抽一口涼氣,捏著印章的手指微微發顫。唐代宰相韓滉的私印?!
他盯著那枚黑黢黢的印章,又想起那套不起眼的瓷碗,心頭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