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八,早過了……”鮑杰下意識答完才反應過來,俏臉一板,“呸!誰是你媳婦兒?我看你腰上那塊肉又欠擰了是吧?”
“別別別!”二驢子立馬認慫,“就順嘴一問,叫順口了嘛!”他嬉皮笑臉地解釋。
“油嘴滑舌!”鮑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一副“懶得理你”的樣子。
“哎?別呀媳婦兒?”二驢子伸手就去拉她的小手,一個勁兒地賠不是,“我錯了,真錯了!要不…我給你講個故事賠罪?賊有意思!”
鮑杰依舊傲嬌地挺著白皙修長的天鵝頸,臉朝著另一邊,不為所動。
二驢子也不在意,清了清嗓子,自顧自地講開了:
“話說啊,從前有個賣豆腐腦的王寡婦,長得那叫一個俊俏!可就是整天冷著張臉,活像誰欠她八百吊錢,人送外號‘冷美人’。”
“這天,攤子上有倆人正吃著豆腐腦。其中一人(就叫甲吧)對另一個人(乙)說:‘兄弟,你信不信?哥們兒我就上去說一個字,就能讓那冷美人笑出來!’”
“乙當然不信啊!心說這牛吹的,多少人變著法兒想逗冷美人一笑都白搭,你一個字就能搞定?扯淡呢!”
“甲接著又說:‘嘿,我不光說一個字能讓她笑,我再說一個字,還能讓她笑完了立馬發火!’”
“乙更不信了,覺得這純屬瞎掰。倆人干脆就拿這頓飯錢打了賭。只見甲大搖大擺走到冷美人面前,真就只說了一個字。你猜怎么著?那冷美人‘噗嗤’一聲,真笑了!”
鮑杰雖然還梗著脖子,但耳朵明顯豎起來了。
二驢子繼續:“就在冷美人笑靨如花的時候,甲不慌不忙,又說了下一個字。好家伙!冷美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轉而勃然大怒,抄起搟面杖就要追著甲揍!”
“嗯?”鮑杰終于忍不住了,好奇心徹底壓倒了傲嬌,猛地轉過頭來,一雙美眸亮晶晶地盯著二驢子,“就說了兩個字?一個字讓她笑?一個字又讓她發火?這甲說的到底是哪兩個字啊?”
二驢子這會兒卻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眼觀鼻鼻觀心,仿佛剛才講故事的人不是他,完全無視了鮑杰的追問。
“哎呀!你討厭死了!”鮑杰急得不行,瞬間拿出了女人的殺手锏。
她伸出雙手,抓住二驢子的胳膊就是一通猛搖,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點撒嬌的鼻音,“說嘛~說嘛~告訴我嘛!人家錯了還不行嗎?剛才不該不理你~”
這一通“人形掛件”式的搖晃,帶著陣陣香風,再加上胳膊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二驢子感覺全身骨頭都酥了,魂兒都快被搖飛了,哪還敢賣關子?趕緊放下酒杯投降:
“行行行!我說我說!”他穩住心神,忍著笑意道,“那個甲啊,走到冷美人面前,‘噗通’就給她旁邊趴著的那條大黃狗跪下了,恭恭敬敬磕了個頭,響亮地喊了一聲——‘爹’!”
“噗!”鮑杰想象那畫面,沒忍住笑出了聲。
二驢子接著道:“那冷美人一看,有人對著她的狗喊爹,這得多滑稽啊?一下沒繃住,‘噗嗤’就樂了!甲呢,不慌不忙站起來,對著冷美人又是深深一鞠躬,字正腔圓地又喊了一聲——‘娘’!”
“噗——哈哈哈!!!”鮑杰瞬間笑噴了,前仰后合,花枝亂顫,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哈哈哈!缺德!太缺德了!二驢子你講的故事跟你人一樣,真損!哈哈哈……”
她笑得雙頰緋紅,一雙美目彎成了月牙兒,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看得二驢子眼睛都直了,哈喇子差點沒順著嘴角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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