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的尸體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不夠使,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之后,急忙就剛剛那位老太太。
“阿婆,您知道是誰死了嗎?”
那老太太有些不痛快的瞪了我一眼,不過八卦是人的天性,她還是喋喋不休的跟我說:“這棟房子的房東一個月前跟兒子出國旅游去了!”
“等回來今天去收租的時候就發現樓上那個環衛工人死了,聽說啊都死了一個多月了,尸體被人給冰在了冰箱里!”
“這不警察懷疑是謀殺,正在查呢!”
聽完了整件事的大致過程,我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心里早已經是掀起了滔天巨浪,踉蹌著退后了幾步,一個月前死的環衛工,尸體被人冰在了冰箱里,死者是個環衛工人。
不管是時間還是身份都和黃叔吻合,難道死者真是黃叔?
如果死的真的是黃叔,那么這一個多月跟我在一起難道是鬼嗎?
冷靜下來之后,我急忙掏出手機給黃叔打了電話過去,嘟嘟嘟電話通了,可是一直沒有人接,我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是沒人接,最后打過去那邊直接就關機了。
這一下子我心更慌了,可是那棟樓被警戒線給圍了起來,警察還在上面辦案,我也沒辦法進去,只能在下面很焦急的張望著。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幾個戴著口罩的警察抬著擔架從樓上走了下來,那擔架上蓋著一塊白布,很明顯這就是死者的尸體,估計是現場勘察的差不多了,要把尸體帶回警察局解剖。
看到那幾個警察抬著尸體下來,我急忙往前擠了上去,希望能看清楚死的人究竟是不是黃叔,我費力擠到了最前面,伸長了脖子也沒能看清楚那擔架里的尸體。
很快那些警察就陸續撤離了現場,看熱鬧的人也都散去了,我在那棟樓下來來回回的轉悠了幾圈,不斷的給黃叔打電話,結果電話一直提示關機。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我實在是急的不行,一咬牙就尋思著干脆直接上樓去看看。
等我趕到黃叔租住的樓層的時候,老遠的就看到一個五十多歲很富態的男人在樓道里哀聲嘆氣,那男人也看到了我,眸子里閃過了一絲警惕的光芒。
“你是誰啊?來這里干啥?”
也難怪對方警惕,畢竟這地方剛剛出了命案,這個時候恐怕任誰看到陌生的面孔,都難免會懷疑緊張。
“我來這找個朋友,他住在這里,電話打不通我就上來看看!”
聽我這么說,那男人眸子里警惕的神情不減反增,語氣微微有些不善的問我:“你朋友叫啥?我是這的房東,我可以給你指路!”
“我朋友叫黃尚,我記得他說就住在七棟!”
雖然說了黃叔的名字,可我還是裝出了一副不確定的口吻,畢竟這地方剛剛出了人命,我可不想因為幾句話的緣故就惹上嫌疑。
“那可能是你記錯了,這棟樓里沒有叫黃尚的租客!”
“哦,謝謝啊!”
聽到那房東說這棟樓里沒有叫黃尚的租客,我心里早就掀起了滔天巨浪,可是臉上還是佯裝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說完我轉身就朝樓下走,走到了樓梯口拐角的時候,我還故意放慢了腳步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當時就給我嚇了一跳,那房東就站在黃叔住的那間房門口一邊哀聲嘆氣還一邊說真是倒霉,這死了人還咋往外租!
那房東不可能出錯,現在租房子都要身份證復印件的,既然他說這棟樓沒有叫黃尚的租客,那么就肯定沒有。
可是黃叔明明就住在這里,思來想去會出現這種結果,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黃叔真名不叫黃尚,甚至他壓根就不姓黃,可是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因為之前棺材鋪老五管黃叔叫黃世美。
從棺材鋪老五的神情當中不難猜到,他應該很早之前就認識黃叔了,那么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之前那個老太太說這棟樓的房東一個月前全家都跟兒子出國旅游去了。
或許黃叔壓根就不是租住在這里,他住的房子原本就是那個死者的,甚至有可能他就是殺人兇手,殺了原本租住在這里的環衛工人之后,把尸體藏到了冰箱里,然后冒名頂替。
正當我被自己這些念頭給嚇出了一身冷汗的時候,口袋里的電話卻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我被嚇了一跳,掏出來一看,那來電顯示赫然就是黃叔的名字。
短短幾天時間,黃叔給我的印象完全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從一開始的慈祥和藹,變成了現在的老謀深算。
呼!
我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電話傳來了黃叔的聲音,“你到哪呢,我這剛剛接到隊長的電話,有段公路壞了要搶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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