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人
當時我正坐在沙發上抽著悶煙,聽到黃叔這句話,當時我一下子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查到當年陸家慘案的真相了?”
“你小子語文是不是體育老師教的,我只是說查到了一個人,他可能知道當年陸家慘案的真相!”
黃叔的話讓我心里微微有一些失落,不過這也絕對算是這么多天以來唯一一條好消息,能找到頭緒總比我們現在這樣毫無頭緒來的強。
“誰?”
我迫不及待的問了一句,黃叔在電話那頭還故意買了個關子,說這個人你也認識。
我差點沒破口大罵,這都啥時候了這老小子還賣關子,而黃叔也聽出了我的急切,當下也不跟我賣關子了,轉而是語氣變得極其凝重了起來。
“那個人就是城東棺材鋪老五!”
這個消息對我來說無疑是驚天霹靂,自從我無意間闖到翠峰加油站后院,被那繡花鞋新娘纏上,楊婷婷帶我去城東棺材鋪,回來之后我就發現自己的影子不見了。
而后我又接連發現整個加油站里的人全都沒有影子,而且我身邊的同事,全都是早就死了很久的人,可他們全都變成了紙人,以一種很詭異的方式活著。
當初黃叔跟我說,這種方法跟自古流傳的扎紙手藝有關,而在平縣會扎紙的人不少,但能稱得上扎紙匠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城東棺材鋪的老五。
包括后來我奶奶走了,我回老家碰到了小貓跟陸家的人去我大伯家收山貨。
當時我們就懷疑這棺材鋪的老五跟陸家有脫不開的關系,只是一直找不到頭緒,若是照現在黃叔的說法,棺材鋪老五有可能知道當年陸家慘案的真相。
那么棺材鋪老五就跟翠峰加油站的秘密,有脫不開的關系。
“黃叔,那咱們趕緊去城東棺材鋪……”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黃叔給打斷了,他語氣很凝重的跟我說:“你急什么,那老五可不是什么善茬,我們就這么去問他當年陸家慘案的真相,你覺得他會告訴我們嗎?”
也許是現在發現我胸口竟然開始變得和當初張成一模一樣,我是真的著急了,現在被黃叔這么一盆冷水潑下來,我也冷靜了下來。
雖然現在我們不清楚那棺材鋪老五跟陸家是什么關系,但是絕對不是尋常關系,甚至有可能那棺材鋪老五也和楊家坎的楊青峰一樣,和陸家本就是同宗同族的。
如此算起來,我們直接去問他陸家慘案的真相,對方是鐵定不會告訴我們的。
“那咱們可咋辦?要是那棺材鋪老五不肯說,我們總不能來硬的吧!”
有時候讓死人開口說話,都比讓活人開口來的簡單,電話那頭黃叔沉默了一會,開口說。
“先別著急,這幾天我會繼續順著這條線查一下,等確認之后我會聯系你,到時候咱們先去城東棺材鋪看看情況!”
掛斷了電話之后,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翻來覆去的都在想這次要怎么樣才能從棺材鋪老五的口中打聽到,當年陸家慘案的真相。
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那一晚我又是噩夢連連,我夢到自己全身的血肉都干癟了下去,穿著一件風衣,帶著帽子遮住臉。
被噩夢嚇醒之后,我渾身都被冷汗打濕透了,大口的喘著粗氣,我慌忙拉下衣服一看心口的位置,昨天那不過三指大小的干癟皮肉,今早竟然又開始擴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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