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叔!”
(請)
死亡預
我跑了過去,喊了一聲,黃叔轉過身來黑著臉抬手就狠狠的拍了我腦袋一下,疼的我齜牙咧嘴的。
“你個熊玩意亂跑啥,不是讓你跟著我嗎?怎么一轉身你就不見了,現在倒好我們來找你,自己也走不出去了!”
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秀姑滿臉的蒼白,臉頰上隱隱的還帶著淚痕。
我看了看手里的燈籠,就問秀姑從老墳場離開的方向是那邊?
秀姑看了我一眼,伸手給我指了一個方向,然后我就讓黃叔照看秀姑,跟著我走。
當時黃叔和秀姑都很差異的看著我,黃叔看到我手里的燈籠的時候,眸子里閃過了一絲異樣的神情,卻也是沒有問什么,只是點了點頭。
我打著那個怪女人留下的燈籠,深吸了一口氣就順著秀姑指的方向走了下去,一路上依舊是遍地的野草墳頭,不過卻是沒在發生什么怪事。
穿過一片比人還深的野草叢之后,一條早已經荒廢了的公路出現在了我們眼前,走到公路上的時候,我們三個都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那燈籠里的燭火閃爍了幾下,慢慢的就熄滅了,我扭過頭看著黃叔,他感覺到了我的眼神,也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秒四目相對,雖然說話,但卻讓人感覺像是已經說了很多話。
“黃叔你不好奇我怎么帶你出來的嗎?”
黃叔不問,我卻是忍不住反問了一句,黃叔站了起來點了支煙,說有什么好問的,很早之前我就跟你說過有人不想你死,不然你小子能活到今天。
他的回答在我預料之中卻又讓我大感意外,大概就是從離開楊家坎之后,我跟黃叔之間似乎都藏了不少的秘密,再也沒之前那種惺惺相惜的感覺了。
沿著那條廢棄的公路走到了天亮,才到了五龍鄉上,休息了一天,隔天我們就趕回了平縣。
因為把秀姑從楊家坎帶了出來,我自然不能再去加油站住了,就打電話跟張成又請了一天假找房子。
在老城區租了個兩室一廳的房子,暫時讓秀姑住了下來,忙活了一整天我也是累得夠嗆,秀姑卻拉著我說這次真的很感謝你們,這樣吧你帶俺去菜市場買點菜,俺給你們做一頓好吃的,晚上叫黃叔過來一塊吃。
我帶著秀姑去了菜市場,她說要給我們做燒雞,沒辦法我只能帶著她轉了一圈,找到了一家買活雞的攤位。
老板是個四十的漢子,看著挺憨厚的,見我們來買雞就問要散養的還是飼料雞。
就在我剛要開口搭話的時候,那攤位上擺著的雞籠子里,有一只母雞下了個蛋,就咯咯咯的直叫喚,籠子里另外幾只母雞也站了起來跟著叫喚。
那籠子下面關的是公雞,這母雞一叫,那些公雞爭著打鳴。
公雞打鳴的聲音很大,蓋住了母雞的叫聲,從我站著的地方看過去,只看得到上面的母雞在叫,卻看不到下面的公雞,所以聽著就跟那籠子里的母雞在打鳴一樣。
“叫喚啥!”
那老板拍打著籠子,蹲下身去摸雞蛋,因為籠子的空隙大,那母雞下的蛋掉在了關公雞的籠子里,不就成了公雞下蛋。
當母雞打鳴公雞下蛋的時候,你會有生命危險。
那個怪女人說的話夢魘一般的浮現在了我的腦海里,我僵在了哪里。
直到秀姑選好了雞,回頭叫我的時候,我才回過神來,我沒想到真的會碰上公雞下蛋母雞打鳴,從菜市場回去的時候,一路上我都在想我到底會有什么危險。
我住的地方在城中村,環境臟亂差建筑蓋的也不是很規整,有不少的小巷子。
我領著從小巷子的抄近路往家走,剛剛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了咔擦一聲,那種飲料瓶被人踩癟的聲音。
那一下子我就警覺了起來,猛地回頭去看,那一眼我就看到一個人,一個全身裹在黑色大衣里的人,戴著一個帽子,帽檐拉的很低。
見我回頭那個人轉身就走,在他轉過墻角的時候,我看到他的臉,一張無比恐怖的臉!
那張臉干癟的像是從土里挖出來的古尸,整個臉上的骨頭顯得特別凸出。
僅僅只是一眼我的冷汗就下來,秀姑轉過身滿臉疑惑的問我咋了?
我回過神來強忍著內心的不安,說沒啥走吧,一路上我都在想那個跟著我的人是誰?他的臉怎么會跟干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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