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讓我愈發的好奇,剛剛楊青峰叫秀姑她們去祠堂抽簽,到底是做什么呢?
飯吃的差不多了,酒也喝足了,戲臺子上那些唱花燈的村民也準備下臺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意外卻是突然發生了,也讓我碰上了自打進楊家坎開始最恐怖的一件事情。
戲臺上那幾個唱花燈的村民剛剛收拾好,準備下臺的時候,突然呼的一下子一陣陰風席卷了過來,吹得四周那幾個篝火堆呼啦啦的直竄火星子。
等大家緩過神來睜開眼的時候,突然發現戲臺子上那幾個唱花燈的村民全都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一下子現場的氣氛就沉寂了下來,靜的只能到那此起彼伏的心跳聲。
就在氣氛壓抑到了極限的時候,戲臺子上哪幾個唱花燈的村民突然就動了。
其中最前面的那個向前邁著方步,大喝一聲,“嘚!王朝馬漢速速將那陳世美押上堂來!”
臺下的村民愣了幾秒鐘,也不知道是誰起哄喊了一聲,唉又接著唱了,大家給點掌聲!
緊跟著戲臺子下的那些村民就一個個的開始鼓掌叫好,而戲臺上那個村民抬起手來,虛空那么一拍,那動作完全就跟電視劇里的縣老爺拍驚堂木一模一樣。
“脫去他的袞龍袍,摘下他的紫金冠!”
戲臺上的另外幾個村民也踏著方步,嘴里唱的完完全全就是那標準的京劇腔調。
戲臺子下那些村民一個個看的拍手叫好,而我卻是越看越覺得驚悚,京劇這東西可不像是鄉間的花燈那樣,那么容易唱的,而且剛剛戲臺上的哪幾個村民明顯都不會唱京劇的,就在突然之間就會唱了!
這簡直就跟天方夜譚一樣,戲臺子上一處鍘美案唱到了高潮,臺下村民的喝彩聲更盛了。
我轉過頭去看了一眼黃叔,他此刻也是眉頭緊鎖著,滿臉嚴肅凝重的神情看得我心驚肉跳的。
“這咋回事啊?”
我壓低了聲音問了一句,黃叔緊皺著眉頭低聲說了一句:“鬼唱戲!”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是瞬間讓我如墜冰窖,整個人差點沒站穩直接摔地上去,我想起了小時候爺爺給我講的故事。
他說那會還是生產隊吃大鍋飯,那天晚上他被安排跟同村的一個人去守果園,半夜的時候那人起床去小解,過了很久也沒回來,爺爺覺得奇怪,就出去找。
找到的時候那人竟然拿著一根竹子,就在果園里唱戲,腳下邁著小碎步,嘴上唱的還是女腔,見爺爺來了,還朝爺爺行了一個舊時候大家閨秀那種拜身禮,完了嘴里還唱著郎君你來了。
要知道跟爺爺一塊去看守果園的那人,大字都不識一個,更甭提會唱京劇了,當時就給爺爺嚇傻了。
等爺爺跑回村里叫來人,把那人給硬綁回了村里,可是那個人還不安分,白天就癡癡傻傻的,一到了晚上就跑到院子里去唱戲。
結果鬧得沒辦法,大家伙一合計悄悄找了個神婆過來,那神婆帶著人到果園里一看,就發現那天晚上那人撒尿的地方有座老墳,據村里老人回憶,那墳里埋的人就是民國時候村里的一個戲子。
我正覺得毛骨悚然的時候,突然臺上那個唱黑臉包公的村民伸手猛地指著我,嘴里大喝一聲:“嘚,張龍趙虎王朝馬漢還不把臺下那負心漢給本官押上堂來!”
那一下子我就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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