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燈尸油燭
“還愣著干什么?走啊!”
張成喊了我一聲!
我回過神來,跟著張成朝后院走去,因為那繡花鞋的事情,即便現在是大白天去后院我依舊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等到了后院,映入我眼簾竟然是一扇鐵門,一把生銹了的鐵鎖。
張成拿出鑰匙熟練的開了門,后院里長了不少雜草,那蕭條的模樣明顯就是很久沒人進去過了。
看到這一切我腦子就有些發蒙,這后院是鎖著的,那天晚上我是怎么進去的。
我一邊想著這個問題一邊跟著張成走了進去,后院里空蕩蕩的,四周長滿了雜草,唯有那個在門口掛著白燈籠的廁所十分的扎眼。
那天晚上因為種種緣故我沒能仔細看清楚這被列為禁地的加油站后院,此刻一看我只覺得撲面而來一股邪門的氣息。
那廁所的造型就好像是一口棺材,門口還掛了兩個白燈籠,再配上院子里的雜草,這后院完全就像是一座荒墳。
“過來搭把手!”
聞我走了過去,張成從角落里拿了一把椅子墊在腳底下,我給他扶著椅子,他把掛在廁所門口的那兩個白燈籠拿了下來。
“幫我把里面的蠟燭拿出來!”
張成遞給了我一個白燈籠,我看著他遲遲不敢伸手去接,張成直接就把白燈籠塞到了我手里!
接過那白燈籠的瞬間,我手指都是狠狠的顫抖了一下,緊跟著便是一陣細膩潤滑的感覺從指尖傳來。
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手里這個白燈籠跟尋常的燈籠不一樣,它不是用紙糊的,像是用什么皮革糊的,怎么說那皮革很細膩很光滑,就像是女人的皮膚。
張成動作嫻熟的從另一個燈籠里取出了蠟燭,回頭見我拿著白燈籠發愣,他伸手奪了過去,取出了蠟燭。
然后打開了陸青山交給他的那個黑布包,我把視線移了過去,那黑布包里并沒有什么恐怖的東西,只是兩根蠟燭,唯一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那兩只蠟燭的顏色了,是那種暗黃色的,還散發著一股很奇怪的味道,說不上臭但絕對不好聞。
給白燈籠換好了蠟燭,張成讓我扶著椅子重新把兩個白燈籠掛在了廁所門口。
“這燈籠和蠟燭到底是什么玩意?”
我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張成掛好了兩個白燈籠,轉過身來看著我,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要把我里里外外給看透一樣。
我被他那種詭異的眼神盯得心里發毛,盯著我看了幾秒鐘,突然張成咧嘴笑了起來,那表情說不出的詭異。
“你真想知道?”
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刻我心里竟然有一些發虛,足足過了幾秒鐘,我才木訥的點了點頭,而張成接下來的回答卻是讓我瞬間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人皮做燈,尸油點燭!”
簡簡單單的八個字不急不慌的從張成口中吐了出來,一股寒意順著我的腳底心蔓延了開來。
呼!
一陣微風吹過,廁所門口的那兩個白燈籠隨風搖曳了起來,燈籠里的兩只蠟燭自己燃了起來,泛著幽藍色的燭火在燈籠里跳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