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繡花鞋出現的時候,我就會握緊楊婷婷的手,到了家她讓我別害怕,她已經聯系好人了,過了今晚就帶我去解決身上的麻煩。
(請)
緣定三生
那天晚上我們相擁而眠,什么都沒做,只是緊緊地抱著彼此,那晚也是我連日來睡得最踏實的一覺,沒有噩夢沒有繡花鞋。
早上剛剛一睜開眼,我就聞到了廚房里飄來了飯香,楊婷婷穿著圍裙正在廚房忙活著,陽光下她的側臉是那么嬌艷。
我從身后輕輕地抱住了她,她只是嗔怪似的白了我一眼,就說:“都準備好了,晚上我就帶你去解決身上的問題,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后都不許做傻事了!”
“恩!”
我把臉埋在了她的發梢里,輕聲應和著,那天傍晚下起了大雨,天黑的特別早。
楊婷婷開車帶著我一路疾馳出了縣城,我問她要帶我去哪,她卻是神秘一笑說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夜色下我也不知道車子開到了什么地方,最終車子停了下來,下車之后一座年代久遠的四合院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詭異的是那四合院門口也掛著兩個白燈籠。
慘白的燭光讓我心里有些發憷,愣在門口怎么也不敢邁步了。
見我如此楊婷婷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牽住了我的手,拉著我朝里走,牽著她的手,不知為何我就有了勇氣,哪怕前面就是地獄,似乎也變得并不可怕了起來。
伴隨著那一聲被拉得很長的尖銳咔嚓聲,破舊的木門被緩緩的推開了。
推開門的瞬間,我被院子里的情景給嚇了一跳,幾口黑漆漆的棺材就那么整齊的擺在院子中央,院子的四角掛著白色的燈籠。
這地方怎么看怎么像是舊時候用來停尸的義莊,咕嚕!我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很警惕的看著四周,而楊婷婷則像是來過很多次一樣,一點也不害怕。
提心吊膽的走到院子里,突然最左邊的那口棺材發出了咔嚓咔嚓的聲音,那棺材蓋不斷的抖動著,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棺材里蹦出來一樣。
我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不自覺的往后縮了縮,砰的一聲,那棺材蓋被推了開來,我的瞳孔也一下子緊縮到了極限,小時候看過的僵尸形象不斷在我腦海里浮現。
讓我傻眼的事情發生了,從棺材里爬出來的不是僵尸,而是一個女孩,一個長得俏皮可愛的女孩。
那女孩伸著懶腰,慢悠悠的從棺材里坐了起來,滴溜溜的大眼睛在我身上轉了幾圈,然后就開口說:“婷婷姐,這就是那個人啊,也不咋樣嘛!”
“別鬧了小貓,都準備好了?”
我雖然聽不到楊婷婷和這個叫小貓的女孩之間的對話,但我感覺得到似乎那個叫小貓的女孩挺看不上我。
“算算時間老家伙應該回來了!”
莫名其妙的對話聽得我云里霧里,小貓的話音剛剛落下,身后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我回頭一看,一個裹在黑袍里佝僂著身形的老頭扛著一個麻布袋走了進來,那麻布袋鼓鼓囊囊的,里面像是裝著一個人。
那老頭像是沒看到我們一樣,扛著麻布袋徑直就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
走過去的時候一股腐肉的惡臭嗆得我捂住了鼻子,正當我皺眉的時候,幾張泛黃的紙卻從那麻布袋里掉了出來,就飄落到了我腳邊。
我低頭一看,那幾張紙上寫著十月二十九日,天氣晴……這是日記!
在看那字跡特別的熟悉,一下子我瞳孔緊縮了起來,這不是陳剛日記里被撕掉的那幾頁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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