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慘案的知情人
我發瘋似的搓洗著心口那一塊干癟的皮肉,一直搓出了血,搓到了精疲力竭,我才接受這個事實。
張成死了,難道我就是下一個張成?
難道前幾天一直跟著我的那個干尸男,真的就是我自己嗎?可是這世上怎么會有兩個我?
我想起了那個神秘女人在老墳場說的話,當公雞下蛋、母雞打鳴的時候,你會有生命危險。
難道那個神秘女人所說的生命危險,就是現在我心口開始干癟下去的皮肉嗎?
所有的事情看起來毫不相干,甚至是亂糟糟的,可冥冥之中卻又仿佛是有一條看不見的線,將這些毫不相干的事情串聯在了一起,最終交織成了一張巨大的網。
而我們所有人就像是被困在這網中的獵物,怎么也掙脫不開。
現實就是現實,不管你接不接受它都擺在你眼前。
我失魂落魄的穿好了衣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聽到放在沙發上的手機響個不停。
過去一看發現全是黃叔打來的電話,大概有十幾個未接來電,還有十多條短信。
看到這些我心里泛起了一陣暖意,大概是我這個人情商不夠,太容易相信別人,明明心里懷疑黃叔,可現在幾個電話,我卻又覺得溫暖。
接起了電話還不等我開口,電話那頭黃叔就對我破口大罵,我聽得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什么難聽的話都罵了出來。
“你小子抽什么瘋,要是想死早干啥去了,勞資費心費力的陪你查加油站的事,你倒好想跑了!”
雖然隔著屏幕,但我仿佛能看到黃叔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樣,罵了一會之后黃叔的氣似乎是消了不少,他嘆了一口氣跟我說:“小子我不管你遇到了啥事,你現在只需要記住一件事!”
“留下來查清楚整件事你還有機會活,離開一定會死!”
“你自己考慮清楚吧!”
說完黃叔就掛斷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痛苦的捂著腦袋,秀姑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我身旁,她靜靜的看著我,低聲的說了一句。
還記得你在楊家坎跟俺說的那句話嗎?努力過后在來談命!
說完了秀姑也沒在打擾我,只是默默的幫我把早已收拾好的行李,一一的放回了原處。
如果能活著,誰又會愿意去死呢,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
我打了個電話給黃叔,黃叔接了電話問我咋這么快就想明白了?
“別鬧了黃叔,你在哪呢?有空出來陪我喝幾杯吧,正好我有些事想問問你!”
“喝酒沒問題,不過先說好了,我要兩瓶牛欄山!”
“行沒問題!”
黃叔又恢復了那種老不正經的口吻,掛斷了電話之后,我問秀姑要不要一塊去,她說不去了,要在家收拾。
從家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在小縣城這個點很多飯館都關門了,我記得上高中那會,就在我們學校后面有一條小巷子,里面全是燒烤店。
跟黃叔會和之后,我兩就直奔那條燒烤街,找了一家看著挺干凈的小店坐了進去,我把菜單遞給黃叔,他雜七雜八的點了幾樣,又遞給我讓我點。
我出來只是想買醉對吃真沒什么興趣,最后也架不住黃叔的軟磨硬泡,他說我出來吃飯可不是為了看你那張臭臉的。
沒辦法我只好隨便點了幾樣,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黃叔喝的有點高了,話也多了起來。
我把衣服拉了下來,露出了心口上那塊干癟的皮肉,然后叫了黃叔一聲。
他正低頭喝著酒,這猛地一抬起頭來就看到我對他袒胸露乳的,撲哧一聲直接噴了我一臉。
“我去沒發現你小子是鈣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