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哭聲
黃叔轉過頭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著我,而周圍那些楊家坎的村民卻個個都在拍手叫好,顯然都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在戲臺子上唱戲的或許已經不是他們眼中看到村民了!
在我發愣的時候,戲臺子上那四個村民直接就跳下了戲臺,四個人一左一右的架著我的胳膊就把我往戲臺子上拽。
我愣了幾秒鐘,想要掙扎反抗,但是那四個村民的力氣大的出奇,一雙手就跟鐵鉗子似的牢牢的卡著我的胳膊。
“喂你們干什么!快放開我!”
我一邊掙扎大喊著,一邊把求救的眼神投向了黃叔,可是老家伙卻好像是完全沒看到一樣,只是皺著眉頭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東西。
很快我就被那四個村民給押上了戲臺子,這個時候戲臺子上那個唱黑臉包公的村民腳下一踏方步,口中大喝一聲道:“見到本府還不速速跪下!”
押著我的那四個村民,手上一用力,有一個村民直接朝著我膝蓋踹了一腳,疼的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膝蓋一彎撲通的一下子就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
看到這里的時候,戲臺子下那些村民拍手喝彩的聲音更盛了,他們從始至終都把這一切當做了一場戲。
“來啊,狗頭鍘伺候!”
那黑臉包公大喝了一聲,隨即兩個村民走到了后臺,不知道從哪竟然弄來了一把農村鍘稻草用的鍘刀。
銹跡斑斑的鍘刀被掰開的時候,發出那一聲聲嘎吱嘎吱的摩擦聲,聽得我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很快那鍘刀就被拉開了,兩個村民死死的把我的腦袋按到了那鍘刀下面。
“好!”
“好!”
戲臺子那些愚昧的村民直到此刻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反而是隨著這一處鍘美案到了高潮,喝彩聲更高了!
“快放開我!你們想干什么!”
我急的都快哭了,一邊大喊著一邊掙扎,可押著我的那兩個村民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死死的把我按在哪鍘刀下面,壓根就動彈不了。
那唱黑臉包公的村民拉長的腔調,大喝一聲道:“鍘!”
那一秒鐘我歪著腦袋,瞳孔緊縮到了極限,冷汗像是水一樣的往下流淌,就眼睜睜的看著那鍘刀一寸寸的朝我脖子上鍘了下來。
那一秒鐘我仿佛是已經看到了自己的下場,鍘刀落下,我人頭落地。
“干什么呢?都這個點了還鬧騰,明天都不用干活了嗎?”
就在我命懸一線的時候,突然一聲大喝聲宛如雷霆一般的炸響了起來,不遠處楊青峰滿臉冷冽的走了過來。
不得不說楊青峰在楊家坎很有威望,基本上沒有那個村民不服他,見楊青峰動怒了,那些叫好喝彩的村民一個個全都閉了嘴,紛紛給楊青峰讓開了一條路。
而戲臺子上那五個唱鍘美案的村民突然身子都劇烈的抖動了起來,那個時候我被按在鍘刀下,側著頭正好可以看到那五個村民的臉龐。
恍惚之間我好像是看到了那五個村民的臉,變了模樣,變得漆黑漆黑,然后整張臉就一點點的崩裂了開來,被燒焦的皮肉里流不出鮮血來,不規則的裂口像是龜裂的土地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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