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讓人笑話!”
陳貴妃道:“誰敢笑話我的朝陽?我和你父皇,皇祖母都不會饒了他!”
朝陽公主立即就被逗笑了。
母女兩個有說有笑的,就到了晚膳的時間。
陳貴妃早早就命人張羅起來。
就放在正廳,擺了一桌。
也早早命人去請了乾武帝。
到時候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用晚膳,等用完了晚膳,朝陽公主自然留在宮里,等明日天亮再走。
陛下既然過來用膳,必然也要留下來。
陳貴妃想的很好,誰知宮人回來卻道:“回稟貴妃娘娘,陛下他……”
“他許是有些不得空……”
陳貴妃頓時一臉失望。
乾武帝醉心朝政,最忙的時候有月余不曾進后宮。
這都是尋常之事。
所以她并沒有覺得哪里不對。
只是有些失落。
她今日特意安排了鰣魚宴,還讓朝陽來作陪。
朝政雖說要緊,難不成享天倫就不要緊嗎?
就在這時,陳嬤嬤忽然欲又止……
陳貴妃皺了皺眉頭,“怎么了?有話就說。”
陳嬤嬤道:“奴婢……奴婢的人看見,陛下的儀仗還有福全公公去了未央宮……”
“什么?”
陳貴妃當即不敢置信地站了起來。
“你可與陛下說了,今日有鰣魚,是朝陽最喜歡吃的?”
她一臉的震驚和不敢置信,眸中隱隱帶著幾分委屈。
陳嬤嬤不敢說,她自然是說了的。
貴妃娘娘吩咐的事情,她怎么敢不做呢?
可是她畢竟不是陛下,如何能左右陛下的想法?
“興許……是陛下先與貞妃約好了……”
陳貴妃當即砸了手上的茶碗。
“貞妃!”
陳嬤嬤當即跪了下來,“娘娘息怒!”
朝陽公主也是暴脾氣,她立即站起來,從腰上抽出鞭子,“本公主這就去會會那個貞妃!”
“上次沒弄死她,算她命大!這次本公主要親自抽花她的臉,讓她勾引父皇!”
陳貴妃當即冷靜下來。
“我的兒!別去!”
“你父皇如今寵著貞妃,他既然棄咱們母女而去,強求又有什么意思?”
可是她越是這么說,朝陽公主的怒火就越盛。
陳嬤嬤連頭都不敢抬。
她甚至想著,貴妃娘娘是不是故意這么說的?
果然,朝陽公主聽了這樣的話,火氣更旺了。
“什么強求不強求的!本公主是父皇唯一的公主,難不成還比不上一個貞妃?”
“那個女人不是被人糟蹋了嗎?怎么還能入宮?父皇是昏了頭了嗎?”
自從乾武帝知道把周明儀送去青州這事是朝陽公主做的之后,只是把她身邊的暗衛給換了。
還連夜把人送到江南去了。
這就給了朝陽公主一個信號:父皇還是維護我的。
那個周氏跟我比起來,不值一提!
所以,哪怕明知道后來周明儀還是入宮了,她也沒當回事。
反正又不能生,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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